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
“这次的镖要是办好了,姐姐一定好好奖励你。”
师子熊的脸瞬间涨红,呼吸变得粗重。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离林夫人这么近过。
那股浓郁的香气钻进鼻子里,让他头脑发晕。眼前那对丰满的乳峰,那道深深的乳沟,那白皙的肌肤,都让他心跳加速。
林夫人看着师子熊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疲惫,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师子熊,你知道吗?姐姐这些年,真的很累。”
突然转过身,背对着师子熊,声音带着哭腔:
“外人都说姐姐风光,说姐姐是镇远镖局的当家夫人,说姐姐有权有势。可他们哪里知道,姐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伸出手,擦了擦眼角:
“当年夫君去世,留下这么大个镖局,还有一屁股债。那些个债主天天上门逼债,那些个镖头都想趁机夺权。姐姐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怎么办?”
声音越来越哽咽:
“姐姐只能靠这张脸,靠这身子,一个一个去求那些债主,去求那些镖头。他们让姐姐做什么,姐姐就做什么。他们想怎么玩姐姐,姐姐就让他们怎么玩。”
转过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张妖娆的脸上满是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那些年,姐姐的床上,不知道睡过多少男人。有债主,有镖头,有客商,甚至还有山贼。姐姐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走到师子熊面前,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乳峰就在师子熊手下,软软的,嫩嫩的,充满了弹性:
“可姐姐从来没有怨过,因为姐姐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镖局,才能保住林家。”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哽咽:
“外人都说姐姐骚,说姐姐浪,说姐姐是个破鞋。可他们哪里知道,姐姐也是被逼的。姐姐也想做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可姐姐不能。姐姐要是清白了,镖局就完了,林家也完了。”
眼泪流得更凶了:
“师子熊,你说,姐姐容易吗?”
师子熊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夫人…属下知道夫人不容易…属下都知道…”
“你知道就好,”林夫人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姐姐这些年,就是靠着你们这些忠心的兄弟,才撑到现在的。”
松开手,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幅画:
“这是姐姐前些日子让画师画的,送给你。”
展开画,那是一幅春宫图。
画上的女子,正是林夫人。
画中的林夫人一丝不挂,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头,另一只手放在胸前,轻轻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峰。双腿微微分开,私处若隐若现。
那画画得很细致,很逼真——
那对丰满的乳峰,浑圆饱满,看起来很软,很嫩。乳头是深红色的,挺得笔直,看起来很诱人。
那纤细的腰身,那浑圆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都画得栩栩如生。
特别是那私处,画得更是细致入微。那里的毛很浓密,颜色很深。两片嫩肉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看起来很嫩,很湿润。
整幅画看起来很香艳,很诱人,让人看了就血脉贲张。
师子熊看着那幅画,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胯下瞬间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那帐篷很大,将裤子撑得鼓鼓的,看起来很粗,很长。
林夫人看到了,笑得更妖娆了。走到师子熊面前,将画塞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过:
“拿去吧,晚上可以好好欣赏。”
凑近师子熊,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
“师子熊,你知道吗?镖局现在缺一个主事的男人。”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暧昧,带着股说不出的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