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光是换弄足心便已经满是潮红渴望的绝美脸蛋,李豕肥粗的喉咙上下耸动,挪动膝盖把硕壮雄根顶在那仅有一层薄薄白丝防护着的娇嫩湿润的萝莉蜜穴之前,一只粗黑的猪手毫不客气地抓上那尖端早已挺立的幼雌美乳。
“你个萝莉婊子,奶子虽然不大,但是手感还真是没话说啊,真是又软又嫩啊。”
虽然他此刻想不到什么好词汇用以赞美手中那团软若玉脂般的乳肉,但这并不妨碍他用粗暴的手法恣意地玩弄金发萝莉胸前的雌肉。
“哈~?心理变态也就只能对样貌年幼的女性出手了,这辈唔?嗯嗯?”
看似嘲讽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勾起男性欲望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李豕那肥重的丑陋身躯便如厚重被子那般将身下金发萝莉的幼稚俏躯给完全掩盖,那温润细腻的粉嫩樱唇被厚重粗肥的男性嘴唇狠狠地亲吻上,霸道暴力的粗舌顶开金发萝莉毫不设防的贝齿,鼻中是与先前足心不同的芳香,如日光将至之时凝满夜露的薰衣草那般,而口中则是肆意的与泠洛滑腻香软的小舌缠绕,攫取着那暗香甘甜的津液。
“嗯啊?哈~哈~姆?”
泠洛趁着热吻结束的间隙喘完在男性听来与呻吟无二的娇柔喘息,刚想说些什么却又立即被俏丽蓓蕾被人掐弄所传来的刺激电流所打断,她感受到有一股暖流在腰间流动着,琼鼻中满是李豕身上那浓郁雄臭,一时间她的意识陷入了茫然,恍惚当中。
看着身下被自己亲吻的浑身无力的金发萝莉,原本还做出无用反抗的小手此时也软瘫在两旁,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感在李豕心中流淌着。
“啧啧,刚才不是嘴还很硬,哦,不对,亲起来还是软的嘛。”
望着那樱唇颤动着仿佛又要说出什么,李豕再一次重重地吻了上去,粗舌又一次顶开那软糯香甜的唇肉,与那逐渐配合起来的香舌缠绵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逐渐李豕惊奇地发现,接吻的主导已经由他变成了身下的金发萝莉,在那甜美的诞水与丁香小舌的勾弄下,自己好似一条被骨头吊着的狗一般,就连想要中断抽出舌头时都被那如同小蛇一般灵活的甘舌给勾住无法离开。
良久唇分,双唇分立之处被拉扯出一条淫靡的银色丝线,拉断后化作点点水花落在泠洛的脸蛋和娇躯之上。
舌尖扫过,将嘴唇周边已经不知是谁的口水舔舐干净,感受的口中那自己那本应香甜而此时已经被雄臭给完全玷污的味道,美妙的体感令她眯起如一只小狐狸那般的柔媚线条,目光下移看见那根微微颤动着顶在自己那萝莉玉壶前的粗壮肉棒,心中轻笑一声,双手拢住身前那团肥肉,对着李豕耳边呼出一团玉润兰香。
“能给泠洛吗?大哥哥真的好厉害?泠洛已经要受不了了?”
理智在那软糯言语中燃烧殆尽,那黝黑可怖的雄根瞬间捅开那毫无作用的白丝防护,狠狠地捣进金发萝莉那早已湿润无比的萝莉肉壶,虽说是如上次那般的紧致,但紫黑的龟头直到抵达泠洛那软嫩小巧的子宫颈时才有停止之意。
但这还远远不够!你这个早就被老子草过的母猪在这边装什么清纯!
李豕将自身肥肉更进一步地压在泠洛那圆润软弹的小屁股上,粗壮的肉茎又寸入了几分,将金发萝莉那同龄人在这个年纪本不该有任何人接触的子宫挤压的变形,就连那紧紧闭合想要守护这最后一片纯洁的宫口都被撞开。
“唔哦!!!咦呀呀???!!!”
强行顶入所带来的撕裂感化作大滴大滴的泪珠从泠洛被情欲沁染的粉蓝色眼眸中渗出,但随后而来的刺激快感又如同一击重锤,令她那柔软的娇躯上供形成弓状,甜美的蜜液混合着雄性告知征服的前列腺液从交合之处渗出,染满白皙无瑕的圆润股肉,在白丝裤袜上留下淫乱肮脏的痕迹。
听着身下的金发萝莉发出的淫靡娇呼,感受着那玉壶内稚嫩肉壁紧密缠绕包裹吮吸,肉欲与征服欲的双重满足将李豕的快感推进到巅峰,来回摩挲着缠绕在腰间的白丝幼腿,肥黑的猪手攀上泠洛因落泪而显得惹人令爱的俏丽脸蛋,肥腰耸动,一同发起了进攻。
肥硕的粗屌无情的抽插,借助着那幼穴溢出的甘美蜜汁润滑,紫黑硕大的龟头粗暴地在泠洛那幼窄稚嫩的萝莉玉壶中来回碾过,将那前列腺液涂抹在紧致肉壁的每一处,给每一处都烙下自己的印记,宣告着自己的征服。
“咿呀?唔哈~?慢哈~?慢一点?太刺激惹?”
噗嗤噗嗤,黝黑的猪屌与白皙娇嫩的幼穴交合之间发出淫荡甜蜜的声音,面对金发萝莉甜美的哀求,李豕毫不留情的下压腰部,狰狞的巨根高昂挺进继续开拓着绝美萝莉的美妙肉穴,细细品味那层叠的美肉缠绕挤压性器与每一次下压都能引起身下那人儿的发出仿佛要融化般的娇喘混合交织在一起的快感。
“唔嗯?”
在潮水般涌入全身的快感侵蚀下,泠洛勉强睁开水雾朦胧的眸子,望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着给自己带来极乐的丑陋男性,一双白丝幼腿被干的线是紧紧绷直,而后又如蛇那般缠绕在男人的腰间,如天鹅一般雪白修长的粉颈高高扬起,娇小稚嫩的身躯还在渴求着更多,于是,那清冽软糯的萝莉声音便给李豕的浴火添上新柴。
“大哥哥好厉害啊~?嗯哈?干的泠好舒服~?但泠想要更舒服?给我给我~?”
本来显得圣洁高贵的金发萝莉被自己干成一只已经沉溺在肉欲当中无法自拔的雌畜,并且还在向自己索求着,渴望着,这是一副何等的绝景,李豕感觉无论这一画面重复多少次,他都能立刻从身体当中再抽出新的力气,好让两人获得更高的快感。
李豕用他那黝黑肥大的双手捧起泠洛那圆润小巧的屁股,被白丝裤袜所包裹的细腻软肉在手中传来令人惊心动魄的触感,而稍稍抬起屁股后则让她下身悬空为了支撑起自己的身子,那双白丝莲腿不得不向外分开,紧致的淫穴也因此而微微放松,让李豕可以更通畅的进入。
粗黑的雄根延缓了些许攻势,从尽数没入那萝莉樱丘之中只为给自己带来极致的快感转变成深深浅浅以更快的频率触及到金发萝莉的敏感点,肥臭嘴唇继续亲吻上泠洛樱红的唇瓣,肥舌卷起那因主人被快感冲刷而已经无力做任何事情的粉舌,再一次掠夺起来自幼年女性口中的琼浆,握住那白丝股瓣的双手也恣意地揉捏着,为泠洛带来些许疼痛的同时将那快感映称得更为美妙。
泠洛能明显感受到自己那纤细幼嫩的萝莉玉壶被那肿胀硕大的雄茎开拓,那紫黑的龟头将每一寸肉壁给猛烈地撑开,在那光滑洁白的小腹上顶出性根的痕迹,美妙甜蜜的快感近乎将她融化,在那一次次的抽插间被刻下身上男人的印记,在每一分每一秒的快感中全身心都臣服于他,这与先前那处于睡梦中被男人肏醒时迷迷糊糊被人引导着宣告自己臣服完全不同,她的意识很清楚,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安心雌服于这个给予她无限快感的男性,仔细地嗅着那激烈抽插而产生的雄性汗臭,口舌间与他相吻良久如同热恋中的爱人那般,雪足缠绕住他肥硕的腰部,欺霜赛雪的幼脸满是春霞,在接吻的空隙,柔媚淫靡的娇喘从口中纵情四溢。
“怎么样,你这只便器母狗,老子干的舒不舒服?”
萝莉娇躯的种种迹象已经表明她已经溺于这场性爱当中,也让发狠想要给这只勾引自己的萝莉母狗好看的李豕送了一口气,借着回力的时间,用贬低的话语嘲笑着刚刚还显得很硬气的金发萝莉。
“还不够哈?还远…远不够~就这样你也只配当我的肉棒工具人罢了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