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厕所的一瞬间,那不断骚动着的坏东西也瞬间停下了行动,庆幸着终于停下来的同时,还有她绝对不想承认的莫大空虚与渴望。
稍稍缓了几分力后便看见面色焦急走到自己眼前的白羽,寻了个借口将事情揭过后,便再度和白羽在游乐园里逛了起来。
不愿让白羽回忆起这个游乐园时便会想到自己中途离开这件事的空雨,只得顶着体内时不时作怪的跳弹和白羽前往了各种游玩设施,期间饭点找了个机会想要试图把那东西拿出来的空雨却被紧跟而来的王潴给逮住,无奈之下只能被王潴狠狠地把玩了一番被白丝长筒袜包裹着的莲腿而后又被要求夹紧变作穴杯让王潴射了一发后才被放走。
下午,空雨刚坐到旋转木马上跳蛋便再一次震动起来,而且跳蛋还因为坐姿所以被更多腔肉给紧密贴合着,只不过靠着把手才勉强撑住不掉下来的空雨连脚跟都没站稳,便被兴奋的白羽拉到了玩碰碰车的设施前。
这一次,小车相互碰撞之间产生的力道,让体内还在颤动的跳弹不断变换位置,一双雪白玉腿紧紧并拢拼了命地压制小腹中的射精感,然而这一切终究是徒劳的,空雨已经记不清那一瞬间因为射精而诞生的空白时自己遭遇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最后是在白羽的搀扶下才走了出来,还有那份微风吹过,被自身精液彻底润湿的内裤所传递的凉意。
注意到爱人情况的白羽再三询问下还是没有拗过空雨,只得顺着她的意思继续游玩起来,不过白羽后面找的项目相比于之前缓和了许多。
时间也就在空雨逐渐接纳熟悉体内的那份源源不断地快感中快速流逝着。
夕阳时分,白羽向爱人提出了一同回家的邀请,但却得到了一份满是歉意的拒绝,空雨说她在这附近正好还要去办一件事,所以就不能陪她一起回家了,不过这点时间对于基本上都腻在一起的二人来说也没什么。
夜穹般的星眸望着白羽在远处又转头来从自己挥了挥手而后便离去的身影,还未等她寻找起某个混蛋之前,雪肩被一团肉覆盖,粘滞滚烫的触感便告诉她已经不用找了。
“白羽她很喜欢你啊。”
王潴靠着空雨耳边,带着不明意味地轻声说着,手掌从那雪润美肩上滑落纤腰,最后隔着衣物轻轻地抓揉起暗藏其下的那圆润小巧的臀肉。
“不唔…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快嗯~快把那东西拿出来!”
在一下午的神秘跳蛋改造下已经变作一团专用于接受快感的臀瓣即使是王潴的轻微揉搓都接受不了,火热粗肥的手指与每一处臀肉相接之处都诞起微弱的电流,言语中都难免带上了些许愉悦的闷哼。
“嘿嘿,小空雨别心急,现在也不好拿是不是,来,叔叔带你去个地方。”
王潴淫笑着,托举着掌心臀瓣,或轻或重地按压着带空雨往不知什么地方走去。
虽然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空雨想反抗很容易,但不知为什么她并没有这么做,只是任由王潴愈发肆意地把玩。
————我是去往神秘地点的分割线??)?*??————
昏黄的光线透过白纱窗帘变得近乎不可见,柔和不刺眼的灯光流淌在房间当中,只需坐下便深深凹陷下去的柔软大床让人无比想知道睡下去到底是什么感觉,一只藤椅摆放在桌子前,房间内的种种,都表明这只是一个稍微好点的酒店房间……个屁。
“这不就是情侣套间吗?你到底唔!”
望着房间内种种色调都是粉色,就连那灯光都是粉色的空雨直接向王潴发出了质问,但还未说完便被再也无法忍耐的王潴一把推倒在大床上。
肥胖的身躯将空雨那娇柔玉体压在身下,捉住正无意识反抗着的皓腕,扳正已满是春意的螓首,便是一记深吻下去。
“唔嗯……嗯~”
粗舌探入那水润香唇之中,找寻到无措的小舌,稍稍缠绵逗弄几下,王潴便惊喜地发现在自己想要抽离舌头之时,那本以为会毫无动作的舌尖近会主动靠上来试图勾留自己,于是他便任由那香舌主动缠上自己,享受着空雨略显生疏的吻技,同时感叹着那跳弹的强大。
“小空雨也已经早就受不了了吧,来,爬着背过去,叔叔把跳蛋拿出来。”
一下午都在那跳弹时不时震颤中徘徊于满足与空虚之间的空雨可谓是受尽折磨,而在王潴吻上后感知到来自他身上的那股浓郁的男性气味时,这一下午的欲望便再也压制不住,此刻的她只想用眼前男人那根粗壮火热的事物来慰藉自己。
于是乎在听到指令后,空雨便极为顺从地背过身去,宛如一只母狗那般将屁股翘在男人跟前。
啵——
粉色跳弹在离开幼嫩穴肉时发出了一记清脆的声响,同时还拉出一条极长的透明水线,扯断后滴落在纯白床单上,散发出令人全身燥热的浓郁媚香。
这已经和女人的小穴没什么区别了吧,对跳蛋的改造功效一无所知的王潴在扒开空雨那股间已经湿透的内裤时只是感到疑惑,而此时望着那冲自己微微张开满是水泽的肛穴便是陷入了沉默。
“哈~?咕嗯?!”
用粗长手指探入那穴口几分,引动起空雨毫不掩饰的淫蜜之音,不过此时王潴的注意力还是被眼前这个新奇事物给完全吸引。
嗯?怎么会变得这么容易进来,上次这小妖精差点没把老子夹断,似乎便松了?嗯……等会?这东西……居然会自己往里面吞?
心中默默思索着的王潴忽然感知到了被施加在自己手指上的力量,望了眼已经把头全都埋在枕头里的空雨和那并没有做任何吞咽动作的雪软嫰肉,定下结论的同时也让胯下的肉茎涨的生疼。
算了,无所谓了,还是先让老子用屌好好感受一下吧,不过在此之前…
“唔~?…嗯嗯?……咿?”
黝黑雄根在那羊脂白玉般的翘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着,每一击都能看见小伪娘的玉体发出一阵娇颤,还能听到从枕头中发出的如蚊呐般轻微的甜媚喘息。
在感知到那不知张开多久等待某物的小洞在被一个炙热滚烫的事物盯上后,空雨都已经抱紧枕头做好了迎接的准备,但许久之后,自己所渴望的事物都没有插入进来,只能偏过满是水光春泽的朦胧星眸看向身后,然后便看见王潴那张满是坏笑的猪脸。
“看我干嘛呢,小空雨,这不都帮你把东西拿出来了,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吧,我们还得回家呢,难不成小空雨还要跟叔叔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呜~坏人,明明都……”
“嗯?小空雨在说什么呢,叔叔我听不见啊,如果想要叔叔的什么,直接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