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至极的喘息不可抑止地从唇齿中流出,而那些本就热情至极的穴腔嫩肉,此时也因为其主人的欢愉而更加的主动。
下意识地,空雨随着男人的抽插摇晃起腰肢,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小屁股可以吞没下更多的肉棒,宛若一头雌兽那般对着肉棒垂首祈怜起来,只为自己能够得到快感。
腥臭肮脏的阴囊一次次随着王潴的冲撞打在小伪娘的腿根处,将其敲出条条肉浪,又如同轻轻的抽打,带来的微微痛感并没有让空雨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让腔肉收缩地更加紧密。
不消多时,空雨便感到体内作乱的那根硕物已经膨胀到极限,心知会发生什么的她没有做任何抵抗,反而是将全身依附在门扉之上,做好全部的准备迎接自己渴求多时的事物。
“呜哈?~射吧?全都给空雨吧~?”
王潴双手箍住胯下细腰,俯身趴俯在美人身上,那肥厚的身躯在外人看来,此时的场景并非是人类之间的结合,而更接近于一头发情期的公猪在肆意地侵犯身下那娇俏美人一般。
卟呲~噗嗤~
黏密浓厚的猪精自精关泻出,如同白浊海浪般冲打在那由软糯蜜肉所构成的防潮提之上。
滚烫无比的精液在屁眼深处迸发开来,强烈无比的快感彻底击垮了小伪娘的精神防线,香津溢满口齿,顺着外露的粉舌滴落到地面上,汗水早已令浑身上下衣物湿透成半透明状,洁白酮体处处泛出雌贱的潮红。
在足足一分钟的灌精后,王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肉棒抽出,伴随着一道淫乱至极的“啵”声,只留下空雨高高翘起的雪臀,以及那被撑的暂时都合不拢的菊穴,黏腻浓稠的臭精正自其中缓缓流出,将周遭象征纯洁的白丝染成黄浊色。
“咿哈?~不行了?呜?”
无量的欢愉仿佛随着那精浪一同进入体内,化作根根丝线紧密地缠绕在灵魂之上,不仅仅是屁穴被抽插的快感,还有自身毫无反抗之力宛若一个人形飞机杯那般被支配感所带来的极大满足。
“嘤??不行~这么快就继续的话呜哈?!”
刚刚被送上高潮的娇躯尚未从余韵中恢复,一根粗大的肉棒便再次将那都有些红肿的可怜肉穴填满。
此时的穴肉显得格外敏感,仅仅刚插入几分就令空雨的娇躯痉挛无比。
滋咕滋咕~卟噜卟噜~
“唔哈~?混蛋…刚才…嗯~很敏感的~这么用力~?要是有人路过的话……等下!?”
白丝嫰足被高高抬到头顶之上,丢失了支撑的空雨在失重感的支配下将全身都依托给身后的男人。
光洁而又无衣物遮蔽的雪背与满是毛发的男人胸膛紧密接触,耳边则是王潴的喘气声,猪嘴所喷出的臭气与空雨浑身散发出的雌媚之香,最终又和厕所本身自带的骚臭味融合在一起,不经过身体本身主人的同意,便令那淫乱至极的娇躯再度火热起来。
得到身体的帮助之后,淫欲便得以将那聪明的小脑袋之中的计划全部驱逐,让外人可以更好地侵犯这具融酥玉体。
而在一只大手强行将螓首扭转到可以接吻的方向,仅仅短短一吻的时间,便无师自通般地主动将头固定在这种方位,可以让身后的男人在肏弄自己的同时又能品尝到自己那如蜜柑般的唇瓣。
呲溜~呲溜~“唔嗯~?”
代表情色的最后一枚拼图终于抵达,糜烂至极的接吻水声与酥软入骨的娇喘还有性器结合而出的声响共同营造出了这场色情无比的盛宴,哪怕是看不见场景,只需听见这些声音,也足够让任何人升起情欲。
爱心状的印记此时已经彻底显现在空雨的双眸当中,在幽暗的厕所单间当中散发出同样暗淡的淫粉光芒,而后腰处也随着王潴的一次次顶入,渐渐显现出一道类似而花纹更为繁复的印记,不过此时已经沦为交媾野兽的二人即便能看见,也不会在意这个。
淫戏便在二人的喘息声当中进行着,时间就此慢慢流逝,连照耀外物的太阳都到了下班的时间,此时空雨本身所带有的清香已经被精液的浊臭所替代,绝美纯洁的躯体因为被大片的精斑覆盖而显得淫乱不堪,连白丝裤袜都已经变成了精液裤袜。
而用于结合的屁穴在肉棒的每一处抽出时都会带出些许穴肉,若是常人此时定已痛苦不堪,可空雨还是一副无比享受的模样,即便是身后的男人已经支不出太多力气将肉棒顶入,她还是能扭起细腰将那颤抖不已却还十分坚挺的肉棒给吞入,一副精力十足的模样。
反观最初龙精虎猛的王潴,此时连那黝黑的丑脸此时都苍白了几分,被魅惑的心智也在某次只能射出稀精时便已经清醒,他想要停下,但牛子不听他的,每每射精之后,只需小美人一声娇喘,便会再度挺立起来。
不过没有关系,当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和呼唤空雨的男性声音之时,王潴就知道,拯救他的人来了。
很快,门外的人也听见了厕所内的奇异声响,在抵达单间门口之时,王潴用尽了这辈子的意志力将门扉打开,其中的淫靡场景也彻底展现给那人。
“空雨同学?你!?”
不知为何,抵达这处偏僻厕所的正是先前向空雨告白过的冯阳,他手中的布袋,若是眼尖些便能看见那是空雨早上换下来的衣物。
为什么会是他?这个疑问对目前的空雨来说已经太多复杂了,她能看见的,只有冯阳那同样挺立起来顶出明显痕迹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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