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张小柴已经听的全身发凉,手上的黑色印记就像火一样炙烤着他的皮肤,痛的他大叫一声,从**摔了下来。
“小柴,你怎么样了?”两个鬼均是焦急的看着他,但却爱莫能助。
张小柴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满头的冷汗,挣扎了半天才爬了起来,身上还不停的打着颤。
“那……那老鬼说没说……说没说怎么解救?”张小柴好不容易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话。
白芷低声道:“我那时只是当故事一样听了,也没问怎么解救。”
“那老鬼……在哪?”
“那老鬼是有阴间身份证的,他在地府有住所。我听他说,他为了探望他的曾孙在司曹那儿好不容易请了一个月的假,才能上阳间来。可他一直没找到他的曾孙,遇见我后,就和我在一起呆了半个月,教了我不少的法术还和我讲了不少的故事,后来他就走了,可他已经走了有一年多了,现在上哪去找啊?”
张小柴和叶华一听都傻眼了,张小柴看着手上的黑色印记,觉得它正在慢慢的扩散,那条黑色的小蛇仿佛就像一根黑色绳索一般,死死的扼住了他的命脉,让他喘不过气来。难道他张小柴就要绝命于此?
不行,自己还年轻,还有那么多没实现的愿望,还没娶老婆,还没赚到很多的钱,还有家里的老爹……张小柴一想到老爹眼泪顿时就下来了,他一咬牙,慢慢的站了起来,用手胡乱的抹了抹脸说道:“白芷,你当鬼的年头比叶华多,知道的事儿也多,你去找找看这峒城一代有没有知道这阴婆罗诅咒的鬼,我知道这事儿挺渺茫的,但我不能坐在这里等死。”
白芷听了他的话,沉默的点点头,转眼就没了踪迹。张小柴恨声道:“妈的,老子的运气可真够背的,在杭州几次被洪飞鸿坑了,以为来峒城能好好发展赚点钱,没想到还没等赚着钱呢,就又中了什么鬼诅咒,我看我的命真是比小白菜还苦哇。”
叶华说道:“小柴,你也别太泄气,我想总能找到办法解决的,你不是说周师兄道法很高吗?你找他问问怎么样?”
张小柴叹道:“这几个月来麻烦了他好几次,我都不好意思再找他了,先自己想办法弄明白这个什么鬼诅咒,再说吧!我就不信了,就凭我手中的《驱魂手札》和本命玉会斗不过这个破诅咒!”
叶华看他不再那么沮丧,心里稍稍放心了一些。
张小柴心里稍微镇定了一下之后,发现手上的印记也似乎没那么疼了,觉得虽然不疼了,但这印记就像是一个绑在身上的定时炸弹,时刻令他挠心。他索性去找了块纱布,紧紧的把右手缠了起来。
接着张小柴就把《驱魂手札》拿了出来,打开看了一会儿,因为心思烦躁,怎么也看不进去。他一扭头正好看见叶华站在旁边担心的看着他,他心思一动,想到了叶华不是会速读吗?而且叶华的学问不止高出了他一点半点,让叶华看完再向他讲解《驱魂手札》其中的内容,不是省事的多?
张小柴想到这立刻对叶华说了他的意思,叶华当然是想帮他的,就运起了那仅有的法力,眼睛微闭,把手放在了《驱魂手札》的上面。可就在张小柴满怀希翼的看着他的时候,叶华却像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被弹倒在地,手上竟冒起了一股青烟。
张小柴吃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叶华,连声问道:“叶华,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半天叶华才站了起来,虽然脸上没什么痛色,但手的确伤的不轻,他苦笑道:“小柴啊,看来你这本书真不简单,我别说看看内容了,就是碰一下都不行,看来我是帮不到你了。”
张小柴看着叶华强颜欢笑的样子,叹道:“这下可真成哥俩好了,你手没事儿吧?”
“还行,休息几个白天应该差不多就好了。”
“也是我的失误,我都忘了这手札是那个杀鬼跟砍大萝卜似地杨玄写的,他的手札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小鬼碰?你先去养伤吧,这手札我自己看。”
叶华看张小柴的心情很差,也不打扰他,就自己找地方养伤去了。
张小柴几次想静下心看手札,但总是静不下来,他索性就不去看了,直接把自己扔在**睡觉,可眼睛一闭上白天的情节就像演电影似地一一在眼前浮现,当脑中想起他和那个美女一起观看骷髅头的一幕,张小柴猛的坐了起来,他光顾着烦恼阴婆罗的诅咒去了,都忘了除了他还有三个人碰过骷髅头,那个美女和那对中年夫妇,也许……现在还不止三个人!
那附有诅咒的骷髅头碰的人越多说明即将要死的人越多,张小柴自问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大好人,但他也不想因为这个诅咒牵累这么多无辜的人,张小柴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找到这个骷髅头,把它彻底的毁掉,免得它再害人。
想到这张小柴又不禁萌生了一个念头,说不定把骷髅头毁掉能一并把诅咒解除呢,虽然知道机会很渺茫,但也要试试。
他心里有了主意,就没那么烦躁了,趴在**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