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柴看见叶华没事,顿时心就放下了一半,他跑到仓库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圆柱形纸筒,似乎是装画纸用的。他回到客厅把地上的纸片叶华小心的卷了起来,放进了纸筒,之后又在纸筒上贴了镇鬼符,以防叶华跑出来。
做完这些张小柴累的是筋疲力尽,他看了一眼凌乱的客厅,也没有收拾的心情。拿起纸筒,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卧室,倒在**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艳阳高照,清新的花香顺着没关严的窗户飘了进来。张小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虽然睡了一觉,但他仍然觉得疲惫不堪,好像大病了一场,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其实张小柴并不光是身体上的疲劳,他是被叶华的事打击到了,无论叶华是不是鬼,在张小柴心里,他已经是自己的一个重要的朋友,所以面对着朋友的背叛,张小柴那自诩强悍的心灵就受了打击了。
张小柴挣扎着起了身,觉得满嘴发苦。他看看放在床头的纸筒,决定一定要把叶华这事儿弄明白再说。
叶华的变化肯定是被马三抓走后开始的,那他被抓走后到底经历了什么呢?张小柴想不明白,他觉得这类技术型的问题应该找孟蓝或者周金石解答,凭他的那点儿小知识面应该是参悟不透的。可周金石那边断了联系,现在只得找孟蓝帮忙了。
张小柴刻不容缓的就给孟蓝打了电话,很快的孟蓝就接了电话。张小柴也没啰嗦,将昨晚的事儿三言两语的说完,就问道:“孟蓝,这事儿我是想不明白了,你帮我想想到底怎么回事儿?叶华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孟蓝听了张小柴的话沉思了半响答道:“我觉得它的症状很像是中了迷魂术。中了迷魂术的鬼会失去自我,完全听从施术人的摆布,但你说叶华法力大增,这一点很奇怪,我所知的迷魂术并没有这个特性。”
张小柴一听就急了:“我不管他中的是什么,那到底有没有办法治好啊?”
孟蓝道:“如果是迷魂术的话,救治的办法我倒是知道,但是我的功力不够,恐怕也是不行。要不我告诉你办法,你试试看。”
张小柴一听,心道我的法力还不如你呢,要是用内力倒是差不多。
他闷闷的答道:“我也不行。不知道峒城有没有什么道法很高的人,找一个过来帮忙,价钱多少可以商量。”
“在峒城会点真功夫的,我只认识你,其他的都是些骗子神棍,像猫仙那种。”
张小柴听孟蓝这么一说顿时犯了难,难道叶华要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吗?那得多遭罪呀。况且叶华现在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了,到时候会是什么结果还两说呢!
张小柴寻思了一会儿,对孟蓝说道:“看来现在不管功力够不够都得尽力试试了。你把救叶华的法子告诉我,我想……”
孟蓝突然严肃的打断了他:“你把事情想得也太简单了。告诉你方法不难,但是一旦解救失败,被施术的鬼必定魂飞魄散,而且你也会遭到反噬,后果是很严重的!”
张小柴被孟蓝的话震的泄了气,有气无力的挂了电话,就躺在**闷闷不乐的看着放叶华的纸筒。
看来只有找到周金石才能救叶华了,可是周金石究竟在哪里呢?
让张小柴心心念念的周金石,此时正在一个离杭州市不远的小村子里。
那小村子风景极美,依山傍水,四季如画。
周金石就在村东头一栋小二楼的院子里站着,院子里很整洁,还种着许多花草。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目慈祥的老太太。老太太此时正坐在一把摇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天气炎热,老太太手里的蒲扇轻轻的晃着。
平常精神奕奕的周金石此时显得有些垂头丧气。老太太停下手里晃动的蒲扇问道:“吹了?”
周金石点点头,老太太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石头啊,你让大姑怎么说你才好啊。你看你今年都四十七了……”
周金石小声的反驳道:“大姑,我四十六。”
“反正你都是老大不小了,人家有福的这个岁数都抱上孙子了,可你连个媳妇都没有,你可是我们周家唯一的根那!再这么下去我可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啊,我……”
周金石一听他大姑又要磨叨这些他听了二十几年的话,头皮顿时有一点发乍,他连忙打断了老太太的话:“大姑,你老人家先别生气。这件事儿它真不怪我,我都按着你的意思去相亲了,而且这次来的姑娘我也看上了,可人家没看上我,楞说我年纪偏大,又没工作又没钱。”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激动了:“我都说你什么了,你非得干个那么古怪的营生,也不去找个正经的好职业,现在你说,怎么办?”老太太生气的数落了周金石一顿,周金石低着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