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石接过来一看,那牌上的花纹说文字不是文字,说图腾不是图腾,看的人一头雾水。
周金石不解的摇摇头:“我不太懂古董,也可能这里头有什么玄机吧。”
“给我看看。”孟蓝说着从周金石的手里把金属牌拿了过来。
“张小柴,你还记不记得我父亲日记里说起的大秘密?”
“嗯,记得。”张小柴点点头。
“这块牌说不定就是这个秘密的重要线索,所以才会有人来抢。只是,我们的行踪这些人怎么这么清楚,难道是他们一直在跟踪我们?”
说起来跟踪,张小柴猛的想起一件事:“对了,一直忘了问你,那个戴鸭舌帽的神秘人后来还跟踪你吗?”
孟蓝摇了摇头:“自从我们……和厉明宇在你家门口打了一场后,我就再也没觉察有人跟踪我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孟蓝提到厉明宇的时候颇不自然,张小柴看到孟蓝的脸色直觉是这两人之间出了问题,但是这样的事儿是不能问出口的。
张小柴觉得事情越发的难弄了,左一个神秘人,右一个抢劫团伙的,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张小柴突然道:“我想说不定那个跟踪你的神秘人和这些抢劫的人是同伙,先前那人跟踪你是为了踩盘子,被你发现了之后就选择了更隐秘的方式,后来发觉你要来济南就通知了抢劫我们的这些人,肯定是这样。”
孟蓝皱了皱眉,隐隐觉得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周金石道:“现在也不要乱作揣测了,事情早晚都会有定论的。既然抢劫我们的那群人没能得手,我想他们肯定会再来的,我们几个都要小心防范。”
周金石想了一下又说道:“大妹子,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我觉得你父亲可能还活着,这次给我们送信的人很可能是他或者是非常熟悉他一切的人。”
孟蓝震惊的看着周金石:“这怎么可能!当年我父母的遗体是我亲眼看到的。”
张小柴道:“周师兄说的也有道理,还有谁会这么清楚你父亲当年设下的那个古怪的局呀?只有他本人吧。我想他死了,但是当时并没有下地府,而是变成了鬼留在了阳间,知道你有困难了,就找了个人附身,然后再想办法给你送的信。”
孟蓝喃喃道:“是这样吗?”
周金石道:“一般会道术的人死后基本都不会羁留在人间的,因为生前灭鬼,有伤天和,死后的灵体会吸引太多的孤魂野鬼来犯,所以都会第一时间和阴差到阴间去。所以我猜,他还活着。”
孟蓝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她的父亲有可能还活着吗?那为什么她那时还清楚的看到他的遗体?难道是当时她太小,遗漏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线索?
周金石看孟蓝茫然的样子,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让她自己慢慢的想清楚最好,而且这件事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测。
三人又讨论了几句,就草草的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简单吃了饭,就和村长李虎告别坐车去了济阳县。因为来济阳的公路上遇到了交通事故,道路堵塞,所以车子延误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济阳县。
到了济阳正好是日正当空,张小柴被大日头烤的口干舌燥,又兼在汽车里闷了俩多小时,心里早就烦躁不堪,说什么也不继续坐车回济南了,拉着周金石和孟蓝就找了家干净的饭店吃喝了一顿,下午又找了家有空调的旅馆住了下来。说是要好好的放松一两天,看看风景兼养养伤。
孟蓝虽然想回峒城处理一些事情,但是这段日子也确实过得挺紧张,所以看张小柴执意留下也没反对。
到了晚上,高温降了下来,张小柴就拉着周金石和孟蓝一起去逛街,要领略一下山东这一带的风土人情。那放木盒的背包张小柴一早就交给了孟蓝,怎么说这也是孟蓝父亲留下来的东西,张小柴觉得孟蓝拿着更合适。
孟蓝小心的挎着背包,三人在夜市里一顿乱逛,最后找了一家大排档,三人坐下点了东西就开始吃吃喝喝。
孟蓝本来还有些拘谨,但是过了不久就和张小柴他们混成一国,大口的吃着风味儿小吃,大口的喝着冰镇啤酒,仿佛前一段时间所有的不愉快都随风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