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石叹道:”小柴别找了,我们昨晚上太大意了,被人下了药,东西肯定是丢了。”
张小柴怒道:“妈的,这黑店敢坑我!也不打听打听你柴爷爷是谁?今天我要是不把它翻个底朝上我就不叫张小柴!”说着就要去找店老板。
周金石赶紧把他一栏:“你糊涂啦?这事儿还能是旅店老板干的吗?肯定是在李家村抢劫我们的那帮人干的。”
张小柴一听也泄了气,“那怎么办?那帮人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算是想追查也是没线索啊。”
周金石刚想说话,只见孟兰匆忙的跑了进来:“我觉着不太对,我们是不是被人下了药,张小柴,东西还在吗?”
听着孟兰的问话,张小柴支吾着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实严正意义上来说,这金属牌不光关系到一个大秘密,还是孟兰父亲的遗物,是张小柴非得让孟兰交给自己保管的。而且昨天晚上本来应该吧叶华和白芷叫出来放哨的,可是自己把这事儿全然给忘了。就算是事先被人下了药,自己也得负上很大的责任。
张小柴愁眉苦脸的想:谁让自己手贱的,孟兰好不容易对自己的渐渐的有了些好感,这下可全完了。
“牌子还在吗?”孟兰再次问道。
张小柴垂着头答道:“丢了。”
“丢了?这……”孟兰也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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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兰闷不吭声的往**一坐,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时候周金石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愁眉苦脸的了,我也不卖关子了,虽然那牌确实是丢了,不过被我做了一点儿小手脚,找到东西是迟早的事。”
张小柴一听周金石这话顿时就犹如行走沙漠的人突然见到了绿洲,整颗心都乐开花了。他急忙蹭过去紧紧拉住周金石的手:“高人那,叫我如何感谢你,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馒头啊!”
看着孟兰也恢复了神采,周金石道:“我在牌子上下了‘月灵术’只有在有月亮的情况下才能追踪到东西的下落,所以我们也不要急着回去了,先在这住上一天,上街弄些东西,晚上我好施术把东西追回来。”
张小柴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上午,周金石向旅店老板打听了市场的位置,就独自上了街。过了两个多小时才回来,张小柴好奇的看着周金石采购回来的东西,除了一些当地的土特产还有就是一块白矾,一束香和一些面粉。
白天周金石不在的时候,张小柴查过《驱魂手札》,手札里并没有周金石说起的‘月灵术’,想来是周金石师门的秘术,所以手札里并没有记载。
等待的时候最难熬,一整天张小柴都坐立不安,生怕周金石的‘月灵术’再出点什么岔子,弄得他在孟蓝的面前成了千古罪人,反观周金石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好像一点儿都不心急。孟蓝也算是镇定,因为她相信周金石的本事。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张小柴看着隐晦不明的天空,骂娘的心都有了。周金石看了看天,就让张小柴拿上一个水盆,水盆里装上半盆水,自己上旅店后厨那借了一个大方盘,然后就拿着白天买回来的东西三人去了旅店后院。
周金石到了旅店后院,就在一个大树旁边找了一个比较隐秘的角落。张小柴焦虑的看着天空,周金石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张小柴只好靠着大树坐了下来。
过了不多时,天上的乌云果然慢慢的散了,露出了一芽新月。张小柴崇敬的看着周金石道:“周师兄果然厉害,还会观天象啊!”
周金石道:“观天象我倒是不太会,只是关注了一下天气预报而已。”
周金石嘴里说着手里也开始动作,他先把白矾丢到了水里,白矾遇水慢慢的就融化了,本来就清透的水显得更加的澄净。接着周金石就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符,张小柴瞅了一眼,也没认出来是什么符。周金石把符烧化丢到了水里,又让张小柴把面粉倒到大方盘里铺平。
周金石右手拿了一炷香,左手放到了水盆里。张小柴和孟蓝都有些不明所以,孟蓝虽然博学,但是周金石的这些本领也都是她前所未见的,所以看的瞪大了双眼。
周金石嘴里念出了几句晦涩的咒语,接着又道:“月灵无限,一照我心,月华有灵,又照来人。”接着他的眼睛就慢慢的闭了起来,只见那澄净的半盆水映着新月,越发显得光华无限。周金石的左手在水盆里,曲起两根手指,其余三根手指向上一竖,水纹层层波动。这时候,周金石拿着香的右手突然动了起来,那炷香在方盘中铺的白面上慢慢的移动,似乎在画着什么,但是周金石的笔法诡异而且又有手阻挡,张小柴一时也没看清上面到底画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周金石停了下来,两只手也都收了回来。张小柴和孟蓝赶紧往方盘里一看,只见那白面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字——峒城!
这时候周金石也睁开了眼睛,三人看着那两个字不禁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