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伯,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到哪去了。”
孟志远点点头示意张小柴坐下,看了看他的气色,才满意的说道:“还是年轻人的底子好,看来已经没什么事儿了。他们都有事儿出去了,蓝蓝说不放心服饰店,就回去看看。邦迪说是出去散散步,周老弟也刚醒,我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张小柴有些意外,如果周金石刚醒,那是谁给他换的药?难道是孟蓝?张小柴的心头猛然一跳。
他强把心中的这种兴奋压制住,问道:“孟伯,你的伤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唉,人老了身体也不行了,不如你们年轻人喽。”
张小柴笑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突然间他想起了他的背包里有好几样他从集阴地里得来的‘战利品’,其中一个就是至关重要的金属牌,那原本是属于孟志远的东西,现在也应该物归原主了。
张小柴起身开始寻找他的背包,他的背包就放在了客厅的一个柜子上,并没有翻动过的痕迹。张小柴拉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三件东西,一字排开的放在了孟志远面前的茶几上。
这三件东西分别是金属牌,从地洞内得到的铜牌,一柄形状有些奇特的匕首。
孟志远的眼睛并没有看金属牌,反倒有些神情奇异的拿起了那柄匕首,“这是……”
看到孟志远的神情,张小柴心知有异,于是就把他们昨天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孟志远蹙紧了眉头,“你是说那个行尸的身上也有阴婆罗印?”
“是的,因为那印和我手上的印是一样的,所以我肯定不会看错!”
孟志远把玩着匕首陷入了沉思,过了半响才冷笑着说道:“我还以为那个老家伙早就死了,一切都是厉松在操纵,看来全错了啊。”
张小柴迟疑的问道:“孟伯……你说的老家伙是谁?”
孟志远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但张小柴实在是太好奇了,看孟志远的样子似乎知道很多内幕,在张小柴的一再追问下,孟志远才开了口。
“我曾说过,我和厉松是同门师兄弟,我们的师傅叫做宋鼎,他就是我这一生中所有悲惨遭遇的罪魁祸首!”
这件事要讲起来还要从我小时候说起,我父亲是在抗美援朝的第三次战役中牺牲的,那时我才一岁大。我母亲含辛茹苦的抚养我到八岁,也因为积劳成疾去世了。我被送进了孤儿院,但是没过多久就有人领养了我,那个人就是宋鼎。”
宋鼎一开始待我很好,我把他当父亲一样尊敬。他是道家出身,道法术数,堪舆风水,他会的东西很多。他看我对这些感兴趣,就很耐心的教我,渐渐的我会的东西越来越多,道法也越来越精湛,宋鼎很高兴。”
后来宋鼎又领养了一个孤儿,就是厉松,他那时是一个很阴沉的少年,常常整天都不说一句话。我们的年纪相仿,但是因为我是先进门的,我就成了师兄。”
那时我们一起学本事,宋鼎说他的天分很高,在我之上,我虽然不服气,但心里也佩服他的才智。”
那时候宋鼎在江浙一带很有名气,找他驱鬼做法事的人很多,我们凭着捉鬼做法赚到的钱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也能温饱。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起码能吃上饭,也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后来就这样过了几年,国内的形式渐渐变了,开始清除一切牛鬼蛇神,闹的很凶,而我们的日子就开始不好过了,宋鼎为了躲避清洗运动,就带我们逃离了江浙,去了云南一带,那里相对来说还好过一些。在那里他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墓地,说起来当时为了生活所迫,我们有时也会挖掘一些古墓,一般都是些小墓,小来小去的弄些陪葬品维持生活罢了……这是闲话。那时他在墓里消灭了一具僵尸后,找到了一本黑巫蛊秘籍和一把可以说是神器的匕首……”
说到这里孟志远顿了一下,张小柴一愣,看向了孟志远手中拿着的匕首,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张小柴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说的神器……不会就是这把奇怪的东西吧。”
孟志远肯定的点点头:“就是这把匕首,我不会看错!这把匕首叫‘断魂’,这两个字是用小篆刻在手柄上的,你看。”说着孟志远就用手指着手柄顶端上两个字。
张小柴抻着脖子看了半天,他哪看得懂小篆,只好含糊的点点头。
孟志远接着道:“这匕首的来历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判断它是隋唐时期流传出来的。隋唐时期是冷兵器时代的巅峰时期,你看这匕首的柄长刃短,柄上还铸有咒语,这是当时某些铸造名家的特性。
还有,你说这匕首能刺入僵尸体内,这不只是因为它锋锐的能切金段玉,而是它上面充满了杀气,要形成这么强劲的杀气很不容易,我猜想,这匕首说不定是在战场上流传下来的,它上面背负了无数条的性命!”
听到这儿,张小柴满眼放光的看向匕首,这么好的东西竟然落到他的手里了,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他情不自禁的将‘断魂’拿了起来,仔细的打量起来。这匕首长约一尺半,刃身乌黑还带点儿暗红色,刃身的中间还有一条浅浅的凹槽。越看越是觉得果真如孟志远所说,上面有一股无形的杀气,稍一接近就激得人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