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害怕极了,终于等我们走到民居的集中地带,我看见了大量的死人!
我想除非是战争,否则任何人一生中,也不会有机会一次看到那么多死人。
地上,屋子里,清澈的溪水里,被无数尸体覆盖着,到处都是血迹,有很多尸体还残缺不全,他们的死相狰狞不堪,比我见过的厉鬼还要恐怖三分。他们怎么会死,就在我们离去的十天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当时简直要被眼前的情景吓疯了,我趴在地上拼命的干呕。可没想到,宋鼎竟然大笑了起来,嘴里还喃喃的说什么终于到手了之类的话。
于是我突然就明白了,一切都是宋鼎搞的鬼,这山谷里的人全部都是他害死的!”孟志远面露憎恨。
张小柴咋舌不已,心想,宋鼎竟然能一次害死这么多人,心肠之歹毒,真是世所罕见。
“有一个疑问,宋鼎是用什么办法一次害死那么多人?你们不是一直在山谷外面吗?难道他偷偷跑回去下毒?”张小柴问道。
孟志远摇摇头,“自从我们走后,山谷内的戒备应该是加强了,而且那十天宋鼎并没有溜回去,这点我能肯定。”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宋鼎那狗娘养的会妖法,远距离取人性命?”
孟志远道:“其实这也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当时宋鼎制成了阴婆罗诅咒的媒介,那个媒介就是骷髅头,也就是你跟蓝蓝摸过的那个。
这个骷髅头是宋鼎针对寨子里的人而制成的,因为他们祭祀的仪式就是每个人都要摸那个骷髅头,宋鼎在祭祀的前一天晚上,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骷髅头掉了包,使山谷里的人全部都中了诅咒,那样他们就会同一时间死亡。
我想那个被制成媒介的骷髅头就是娜娅的头骨,唉,宋鼎真是歹毒,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竟然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头做成一个骷髅头,真是难以想象。”
听到这里张小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孟志远说道:“我想起白芷的曾爷爷说起过的一件事,他说有一年地府灵学院一下子接受了几百号中诅咒而死的人,恐怕说的就是这些人吧!”
“地府灵学院?”孟志远疑惑说道。
“哦,这个我也是听说的。孟伯,后来呢?你是怎么拿到金属牌和阴婆罗解药的?”
孟志远道:“后来又过了三年多,那时候我十七八岁了,自己也有主意了胆子也大了,而宋鼎自从杀光山谷里的人之后变得越来越邪了。有一天我发现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来一个小孩,活生生的把那小孩儿的心脏用刀剜出来,生吃了,估计是练法走火入魔了。
我怕自己早晚也得死在他手里,于是我就找了个机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逃走了。逃走之前,我跑到他的房间,把他从‘卡塔’尸体上搜出来的一个金属牌,还有他放置的很隐秘的一个包裹一起偷走了。”
“那包裹里的东西就是在孟蓝母亲老家的那个祠堂里找到的解药吧!”张小柴插口说道。
“包裹里的确有宋鼎研制出来的解药,但里面还有一个骷髅头和一本道法秘籍。秘籍里面记载了一些关于诅咒的细节,这是我不小心中了诅咒之后知道的。”说到这里,孟志远伸出右手,在手背上赫然印着一条小蛇,“你看,这个印记跟你和蓝蓝的手上的印记是一样的。”
“那孟伯你是怎么中的诅咒?难道是包裹里的骷髅头?既然被你带出来了,那我和孟蓝又怎么会被厉松拿着骷髅头把我俩算计了?”张小柴不解的问道。
“我偷到包裹之后打开来看,发现了里面的骷髅头,我想,偷这么个东西干什么?于是我就把骷髅头拿出来重新放回去了,我想就是那时候中的诅咒。因为等我逃离后第二天我就发现手上多出来一道印记。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这个印记,跟我在山谷里看到的那些尸体上的印记一模一样,我差不多就已经猜出来了。”
张小柴心想,当初你要是不把骷髅头拿出来,我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没准早就发财娶媳妇了。话说回来,你偷了东西不赶紧逃跑还有心思去翻看里面的东西。真是年纪小胆子肥啊!这些话想归想,张小柴可没傻到去跟孟志远说。
张小柴接着说道:“听孟伯讲的这些事儿,我算是明白的差不多了,照你说宋鼎现在还活着,那他不成老怪物了,少说也有一百多岁了吧!”
“嗯”孟志远点了一下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我算算啊!”孟志远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抬头说道:“今年应该有九十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