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玲诡秘地笑了笑说:这么一个大美女放在你面前,舍得让我走?装吧,你。
你以为我和邰岭一样啊,我才不呢。没有父母同意,没经过交谈、了解,我是不会结婚的。黑早生说。
常玲似乎不想和黑早生纠缠下去了,站起来跑到黑早生床前说:我累了,在你**睡一会。
黑早生还没搞清该说点什么,常玲就躺**去了。一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了,常玲回头诡秘地看了黑早生一眼,用被子盖上说:不许偷看啊。
黑早生心想她睡觉就睡觉吧,可一想又感觉不合适。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呢?想到这里,黑早生起身向外走。常玲猛地坐起来了,翻身下床说:睡不着。
看到黑早生要走,问:你干嘛去?
黑早生说:怕打扰你睡觉,去前面看看。
别走别走。常玲过来拉住黑早生的手说,关上门,关上门,咱们一起睡一会。
黑早生吓坏了,边推她边说:那怎么行?大白天地让人看见了还了得?
不用怕,不用怕,明天咱救去登记结婚。常玲说。
黑早生感觉不怎么对劲:常玲说的话总和常人有些距离,心里就有数了。于是说:你咋那么急呢?别说还没定亲,就是定了亲,要结婚的话,也得父母老的同意啊。哪能那么随便呢?
常玲还是心不在焉地说:哦,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哎,中午了,你不打点饭我吃吗?
黑早生一看,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忙抱歉地说:哎呀,光顾着聊天了,把吃饭的事忘了。好,我这就去打饭。
吃过午饭,常玲还不走,又跑到黑早生**去睡觉,而且还是脱光了衣服睡觉。
黑早生赶紧去卫生室找大夫,说有个女同学来了,看上去好像精神不正常,你去给看看。大夫是个冷冷的中年妇女,说:是你同学还不知道神经咋样嘛?
黑早生忙说:上学的时候,就有些另类,可现在都过去三四年了,谁知她变成什么样了?
大夫不情愿地站起来,随着黑早生来到宿舍。只问了一句话,大夫就笑了,说:她原来是我们校的学生,得神经病退学了。
原来如此。常玲初中没考上中专,在这里上过一年的高中,得神经病的时候,这个大夫还给她拿过药。
黑早生吓坏了,赶紧找了一个她村里的学生,去她家找她父母。她父母一来就骂开了:你说你不在家里好好吃药,跑出来干嘛?还知道丢人值几个钱吧?
常玲被父母带走了,但她妖冶的身材却深深地印在了黑早生脑子里。黑早生感到很遗憾,那么好的身段,却得了个那么烦人的病。要不是有病,无论她是农民还是工人,黑早生还真想和她过一辈子。一支玫瑰放在身旁,绝对比一根枯枝放在身旁要舒爽得多。
常玲的事让黑早生很是苦闷,要不是自己还有点自制力,真犯了原则性错误,一辈子可就麻烦了。为了排解烦恼,决定去同学闵庆阳那里玩。那时没有手机,电话也不方便,黑早生没打招呼,星期六下午学生放了学,直接去学校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