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说的话,”使者的声音坚定,“就一言九鼎。”
“你不是大扶国王的使者,”妫辕摇头说,“你就是泰殆帝的后裔——曹阿知。”
“正是!”曹阿知提起缰绳,**的骏马头部扬起,前蹄腾空,“妫辕将军,我说的话,你可以与赵王金日蝉商量,也可以自行定夺,我等你的消息。”
曹阿知说完,马蹄落地,轻轻的调转马首,朝着即墨城下慢慢行走。
妫辕被这个泰朝皇族后裔的气势震慑,看着曹阿知即将走出中军。
“大王听好了,”妫辕对着曹阿知的背影说,“我今日放过你回营,并非是接受了你的建议。”
曹阿知调转马首,看着妫辕。
“我只是要在战场上亲自击败你,”妫辕说,“堂堂正正的把你斩首在军中。”
曹阿知看了妫辕良久,缓缓的说:“我也奉劝将军一句,当年我的先祖,被大景恶谥为泰殆帝的先皇,与你一样,要堂堂正正的与姬影征战。放过姬影数次不杀,可是姬影却没有我先皇的肚量,一战就将我先皇逼迫如沧海。”
曹阿知说完,才又骑马慢慢回到即墨城下。妫辕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否正确。
当曹阿知回到军中,即墨城下的大扶国军,没有任何迟疑,向着妫辕的赵军,开始了冲锋。
妫辕调动兵马,士兵排布为雁形阵,竖起木桩蒺藜,等着大扶国士兵。
妫辕在雁形阵后,对着属下的左翼匈奴部,与揭族部大声的喊道:“现在,我们自己来证明,我们不是汉民的奴仆!”
大扶国军士,冲到了雁形阵前,两军犬牙交错,混战在一起。
一边是忍隐百年的泰朝后裔和矮国武士的联军。一边是身份低贱的匈奴和揭族赵王联军。
由于赵军也是临时拼凑的贱民军队,军中缺少骏马。这一战,就是最残酷的步兵相互拼杀。
而前泰朝遗留下来的另一支泰朝军队,原泰武底的北护军,如今的沙亭军,在干奢的带领下,已经行走到了白帝城,与成汉王牛寺军队汇合。
牛寺和干奢并骑在白帝城下,牛寺举着马鞭,指向西方稀稀拉拉的景朝蜀军守军,对干奢说:“当年我们在之类被逼无路,进入古道如楚地,现在我们二人,也以这里为起点,当年我们是怎么从青城山被景朝军队一路追赶过来的,现在我们就原路返回,击败蜀军,占据益州!”
干奢向身后的蒯茧发布号令,“冲锋!”
蒯茧亲自击鼓,沙亭军在鼓声未停的时候,就已经冲到了蜀军阵前,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将蜀军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