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孔雀王犹豫的说:“我在邙山的安灵台上,观测到了天象,这魔王重生现世,不可避免,可能即便是四大仙山门人都无法压制。”
妫鉴说:“你见过四大仙山门人?”
“见过一个,”大孔雀王说,“令丘山的幼麟。”
“支益生?”干阙问,“现在他在何处?”
“如果没有波折,”大孔雀王说,“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零丁洋上。”
“幼麟支益生一直在洛阳?”干阙追问,“他又去南洋做什么?”
大孔雀王说:“支益生苦苦寻了三十年,也无法找到飞星堕地的方位,心灰意冷,曾经来白马寺找过我。”
“大师父给了他一条明路?”干阙问。
“不错,”大孔雀王说,“他和我都知道,天下鬼治,魔王现世在即,可是找不到飞星陨石,也就无法对抗魔王重生。于是我给他指点了一个路径,让他奔赴我受戒的天竺烂陀寺,迎取佛祖的真经,或可化解中原的鬼治乱世。在去之前,他已经皈依了沙门。”
“大师父把支益生支派到了天竺?”妫鉴嘿嘿笑了两声。
妫樽叹口气说:“希望幼麟支益生能取回真经,解救中原的鬼治之下的百姓苍生。”
干阙听到大孔雀王说了这件事情,也无话可说。
大孔雀王向妫樽告退。走出南殿。
南殿里只剩下了三兄弟。
妫鉴说:“大哥,现在大赵的国力正盛,我们干脆集中全部赵军,攻打寿春,夺回寿春之后,一鼓作气,渡江将建康击溃,灭了大景。”
“不可,”干阙说,“成汉王实力扔在,虽然我们虎口夺食,占据了汉中但是成汉王看到赵军攻打寿春,就会以全国之力反@攻汉中,倒是汉中失守,雍州之地,尽为敌手,洛阳西边的门户洞开,我们在寿春再调动军马回救,景军必定追击。我们大赵就陷入两线危机。”
“西边的匈奴大单于已经过了沙海,”妫樽说,“这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听说这大单于是当年景朝的飞将军梁无疾的儿子,现在他夺了定威郡,却不立即挥师东进,就是在等着我们大赵与成汉相互厮杀,消磨国力,坐收渔翁之利。”
干阙说道:“正是,秃发腾单于,绝对是个枭雄人杰,他一战击破平阳关,平阳关失守后两月,我们才得到兵败的消息。然后他长途奔袭,穿越沙海,军士劳顿之下,三日就取了定威郡。他的兵法,已经得了当年梁无疾的真传。”
妫樽说:“他的兵法还不是最忌惮的,而是他连夺平阳关和定威郡之后,却放弃了鼎盛的军威,而是驻守在了定威,匈奴大军毫无动静,不再有进攻的迹象。这种谋略,已经远远超过我们三人。”
“这个秃发腾,”干阙说,“他的每一步,都出乎我们的预料,导致我们在长安的赵军,进发到了凤郡后,不敢西出,也不敢后退。现在导致我们大赵的军力分散,军心动摇。”
“如果亚父和父皇还在就好了。”妫樽叹口气说,“不知道我们三人能不能撑起这个基业。”
妫鉴大声说:“大哥,二哥,你们是怎么啦,仗还没有打,先灭了自己的威风。以我看,先灭了景朝,我们还有龙门关险要可守,谅秃发腾和成汉王都不敢轻举妄动。灭了景朝之后,回过头来驱逐匈奴,再南下将成汉灭国,天下就一同为大赵,结束这鬼治!”
“说起来容易,”妫樽说,“那里有这么简单。你没有坐上这个龙椅,等你在我的位置上,就不会这么想了。”
“大哥,又在说笑了。”妫鉴笑着说,“我怎么可能做大赵的皇帝,这龙椅是大哥的。二哥你说是不是?”
干阙干笑两声,“三弟说的对。”
妫樽轻声说:“如今国殇未完结,我们还是先平定各处的汉民动乱,安顿了大赵的基业后,在商议攻打景朝一事。”
妫鉴说:“既然大哥坚持,我就不说了。”
干阙说:“我无异议。”
妫樽说:“不知道支益生会带什么回来,来解救天下的鬼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