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戟顶在少都符坚如铜铁的胸口,无法刺入半分,少都符鬼爪握住长戟,长戟立即融成铁水。
妫樽再抬头,看见少都符青面獠牙的脸部,正在狰狞的狂笑,却只有擦擦的声音。
王帐外已经嘈杂不堪,都高呼:“有刺客!”
干阙和妫鉴与士兵冲进王帐内,干阙用手中的佩剑劈斩少都符的后颈,少都符的身体坚硬,佩剑砍在少都符的身体上,蹦出火星。
妫鉴率领士兵蜂拥而上,变换身体后的少都符目光环顾,所有人都身体僵硬,无法移动半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都符走向妫樽,开口缓缓的说道:“打开锦盒……”
妫樽不从,“要开锦盒,你自己动手。”
少都符用手将妫樽的脖子捏住,举到半空。
妫樽在少都符的巨大手掌中,不断挣扎。
所有人都无法移动半分,都看着大赵的皇帝即将命丧于化为魔王的少都符只手。一个持戟郎中慢慢的走到了帐内。从无法移动的所有将军和士兵中慢慢穿行而过。
帐内的每个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却都无计可施,也都差异为什么这个持戟郎中在少都符的目光下,仍旧行动自如。
持戟郎中走到了徐无鬼的身边,从背后一根竹箫,轻轻的吹了两声,箫声轻柔,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徐无鬼立即坐起来,如梦方醒,看着持戟郎中,“《广陵散》?”
持戟郎中向徐无鬼点头,“徐先生,我们见面了。”
徐无鬼看着持戟郎中,激动的说:“你模样变了,认不出来了。”
“徐先生却还是三十年前的样子。”持戟郎中的眼光闪烁,“而我却老了。”
“你哥哥呢?”徐无鬼问。
“早就不来往了?”持戟郎中说,“说来话长,现在救不救这个大赵的皇帝,徐先生你来定夺吧?”
徐无鬼说:“妫樽不能死,他死了,中原就归了匈奴的秃发腾单于,大景恢复中原就更加无望。秃发腾就等着这个机会。”
持戟郎中说:“我听徐先生的。”
徐无鬼立即走到变身后的少都符身边,用手按住少都符的后背,回首对持戟郎中说:“还得用你的听弦来帮忙。”
持戟郎中笑了一下,轻轻的吹起了竹箫,《广陵散》的曲调立即高昂。
徐无鬼的手将少都符后背的衣服撕下,露出了一个八卦图,在《广陵散》的曲调中,徐无鬼伸手将八卦图中的坤卦按住。再抬手的时候,一股黑烟慢慢从少都符的后背中拉扯出来。
黑烟被吸附出少都符的身体后,少都符立即恢复的原貌,放下妫樽。
所有人都全部行动如常,士兵把刀纷纷架在了少都符和徐无鬼的身上。
妫鉴大声喝道:“杀了两个刺客!”
“别动手!”干阙大喊。
士兵犹豫,妫樽抬起手,咳嗽两声后说:“都不要轻举妄动,事出有因。”
少都符回过神来看着徐无鬼,“刚才是篯铿吗?”
“不是?”徐无鬼摇头。
少都符问:“比篯铿更凶恶?会是谁?”
“蚩尤的残魄。”徐无鬼说,“知道是谁解了困吗?”
少都符看向持戟郎中。
持戟郎中走到少都符身前,“少先生一定是认不出我了?”
少都符看了一会,“你是姬不疑,原来你一直在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