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赵军队已经逼迫到徐无鬼和北府军五十步之内,对面的将领大声喊道:“徐先生,带领北府军投降吧。陛下对您推崇万分,为何要守着已经气数已尽的大景呢。”
徐无鬼大声喊道:“你是姜爽姜将军吗?”
“正是末将。”姜爽在对面喊道:“徐先生你是干将军的伯父,于公于私,为什么就一定要违逆天下大势呢。”
徐无鬼大喊:“三个畜生,都知道忠于主人,我身为汉人,是绝不会变节投降于妫赵的。”
姜爽说道:“既然如此,末将就得罪了。我不忍亲眼看到徐先生死在我面前,那就只能用弓失了。”
徐无鬼看了看四周,北府军已经没有任何盾牌,身躯全部暴露在江边的狂野之上。北府军的一个军士说道:“我们既然必死,那就正面冲向他们,绝不是背后中箭,死的窝囊。”
“就这样!”其余的北府军都大声附和。
徐无鬼说道:“也好,大家同生共死异常,我徐无鬼不忘认识各位一场,就依了诸位。”
妫赵对面的骑兵散开,几千名弓箭手分为三排,第一排的弓箭手已经满弓。
徐无鬼就要下令,冲过去的时候,天上的箭雨纷纷落下,却不是妫赵射向北府军的弓箭。
徐无鬼看了弓箭的轨迹,发现这些羽矢是从身后的长江上射来。
妫赵弓箭手顿时大乱,因为陆地上雾气稀薄,而江面上浓雾一片,妫赵军队看不到长江上的援军,而他们却被援军看的清清楚楚,双方形势高下立见。
妫赵的弓箭手无法识别方向,姜爽号令,弓箭手射向北府军。但是长江浓雾中飞过来的羽箭,连绵不绝,让妫赵的弓箭手无法组织起弓箭攻击的阵势。
长江上飞来的羽箭似乎永无止境,不仅妫赵的弓箭手无法抵挡,骑兵也被纷纷射中。只有步兵举起盾牌掩护。
姜爽不知道敌军的虚实,不敢冒进,于是阵型严密的后退到百步,到了弓箭的射程之外。仍旧从三个方向,封堵北府军的陆路出口。
徐无鬼和北府军暂时苟延残喘,对着浓雾弥漫的长江大喊:“是大景的水军吗,是楚王殿下还是九江王殿下?”
“都不是。”一个道家术士从江水中,涉水走上了陆地,“凤雏先生,没想到我们见面,竟然是这种场面。”
“张天师!”徐无鬼惊喜的说,“你怎么会有船只?”
来人正是景宣帝册封,又驱逐出洛阳的张魁。张魁摆手,“我在海上做了三十年的海盗。”
“这三十年,你一直还海上颠簸?”徐无鬼问道,“怎么会突然进入长江。”
“说来话长,”张魁说,“如果凤雏先生不想死在逆赵的箭下,就马上跟随我上船吧。”
“北府军还有三千将士。”徐无鬼说,“他们怎么办。”
张魁笑了笑,“可巧了,我刚好有船只八十余艘,装下三千人应该是足够了。”
徐无鬼握住张魁的手,“你是来建康勤王的。”
“建康危急,”张魁说,“我作为道家天师正宗,怎么可以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