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桓绾说道,“我也对此事不解,但是我军中的北府军士兵说,他们见到了冢虎少都符先生显灵,让他们身披艾草,用石灰铺满营地。北府军士兵都说,这是少都符先生给他们留下的记号,看到了石灰和艾草,就放过他们性命。”
“荒谬!”虞公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妖言惑众。瘟疫的来源,我看跟徐先生有关。”
干宝虚弱的挥手,“诸位大人不要在争论了,我们面见圣上,共同商讨吧。”
众人无话陆续走入丹室。向圣上跪拜。
圣上眼光一一掠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徐无鬼的身上。
徐无鬼冷眼看着圣上,轻声说道:“我看见曹猛大人的尸身也已经送出了宫外,知道圣上身份的人,又少了一个。”
众人听了徐无鬼突然胡言乱语起来,都不禁大奇。
圣上看着徐无鬼慢慢摇头,徐无鬼低头,不再言语。
虞让禀告圣上,“楚王也已经身染瘟疫,时日不多了,楚王殿下不愿意下船。”
“让张魁率领大景水师吧。”圣上叹口气说,“大景的水师,需要一个熟悉水战的将领来统领。瘟疫之后,逆赵就会再次攻打建康。”
苏浚禀告圣上,“逆赵在江心洲的士兵,已经陆续从飞练桥撤回北岸,军探来报,逆赵的大军也已经大半染病,开始朝着寿春撤回。”
圣上看向干宝,“苏将军的情报准确吗?”
干宝拱手,“干阙的沙亭军还在江北镇守,不过妫樽的率领赵军的主力,从昨日开始,已经缓慢撤回寿春。”
“没想到这一场建康之战,竟然是少都符胜了。”圣上苦笑起来。
虞让抢上一步,跪在圣上面前,“奏请陛下,将徐无鬼治罪,臣以为,如今的瘟疫,皆为四象神山门人而起。”
“少都符死后,化身为瘟疫,”圣上说道,“已经有多人看见少都符的怨灵在建康游**,这一点与徐先生有何关系。”
“少都符的两个岩虺,一个蛈母,就是散播瘟疫的源头,”虞让厉声说道,“而这三个妖物,被徐无鬼引入了建康。不立即斩杀妖物,将徐无鬼治罪,该如何向百姓交代。”
“少都符散瘟,是朕的罪过。”圣上说道,“如今大景和逆赵都被瘟疫肆虐,双方都无力作战,虞公暂时去安抚百姓,处理疫情吧。”
虞让叩首,“臣遵旨。”
圣上看了看众人,“桓绾的北府军没有染病,看来是有驱病邪的方子。”
桓绾说道:“北府军没有背叛少都符先生,因此瘟疫绕过了他们。”
这话说出来,所有人都尴尬不已。
圣上看着桓绾,“是你收揽了北府军?”
“正是末将。”桓绾昂首说道。
“好手段。”圣上说,“看来日后大景的生死,就在你的手中。”
桓易听了,立即拉着桓绾跪下,“圣上,我父子忠心无二,请圣上绕过我们桓氏一族。”
“两位桓将军起来。”圣上说道,“你们都退下吧,干宝和徐先生留下。”
众人看了看干宝和徐无鬼,狐疑的离开。
丹室里只剩下圣上和徐无鬼、干宝。
徐无鬼轻声对圣上说,“师伯,你可预知今日吗?”
师乙摇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徐无鬼大声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