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的禁卫大将军,交给了桓绾,桓易的儿子。”干阙回答。
“有这等事情,”妫樽好奇的说,“就是率兵追击,被你击败的那个黄毛小儿。”
“桓绾虽然被我击败,”干阙说,“但是他将成为我们大赵陆军的最大威胁,天道轮回,大景也有了能够横扫天下的名将。”
“可是他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妫樽颇不以为然。
“虽然他只有十四岁,但是曾经率领一千多桓氏族人,一路从大赵的境内,辗转到了建康,此为其一。”干阙接着说道,“可惜我没有遇到他,如果遇到了,我将尽力将他收揽到大赵的旗下,实在是可惜。”
“这个桓绾,就凭这点,能够当上建康的禁卫大将军?”
“大哥,”干阙说道,“烧毁飞练桥上飞火珠的人,就是桓绾,是他力排众议,征召了民间船只,等待飞火珠尽数上桥,寻找了最佳时机,烧毁飞火珠。”
“这就有点意思了。”妫樽说道,“果然是一个厉害人物。”
“还有,他招揽了北府军,”干阙继续说道,“如今北府军重振军威,声势更加强大,现在整个北府军都忘记了郑茅,只知道大将军是桓绾。”
“功高盖主,以大景皇帝的心性,怎么容得下此人。”
“大景的皇帝仿佛变了一个人,”干阙说,“现在把政务交给了徐无鬼,水师交给张魁,陆师交给桓绾,大景军民上下,在瘟疫结束之后,万众一心。我们很难再有机会南下了。”
“他们如何祛除了瘟疫?”
“徐无鬼在建康的燕子矶,为少都符招魂超度,命令军民收割艾草,分发给建康所有百姓,并且在每一家门口,用石灰画出了圆环。”干阙说道,“听说这是桓绾的北府军的主意。”
“那我们大赵军队的瘟疫,该如何化解呢?”妫樽叹口气,“我们也为少都符先生做法事超度吗?”
“正是。”干阙说道,“需要化解冢虎少都符的怨气,只能建造祭坛,禳祸驱邪。祭拜少都符。”
“北方无艾草收割,”妫樽说道,“不知道能不能凑效。”
“我有办法!”一个声音从帐门传来,妫樽和干阙不用去看,就知道是妫鉴来了,帐外的持戟郎中,不能阻拦的人,只有妫鉴。
“大哥、二哥!”妫鉴走到妫樽和干阙身边,“我听说你们渡江之战败了,就飞速从洛阳赶来。”
“寿春瘟疫肆虐,”妫樽说,“你何苦来冒险。”
“少都符恨得是谢衔和寿春的一干宵小,”妫鉴冷笑着说,“我已经将这些人都聚拢在泗水之滨,就等着大哥肯首,我来给少都符化解怨气。”
干阙犹豫,“只能如此了吗?”
妫樽说:“看来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