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浚拿着玉印高呼,“丞相在此,我们立即奔赴江岸。”
世家禁军的一个将领问道:“现在是要去支援大景水师,与妫赵拼死一战吗?”
“军情机密,不可告人。”苏浚说道,“现在就跟我和丞相立即赶赴江岸。”
虞让听了,拉着苏浚的衣袖说道:“我们不应该是去往南方吗,为何要到江边,难道要去荆州。”
苏浚说道:“虞公不用忧心,我自有打算。”
世家禁军将军说道:“好,一切听从丞相吩咐。我们出身高贵,也不愿意听从徐无鬼和张魁两个方士的命令。”
到了江边,上百艘战船停泊在江岸边,苏浚拿着玉印,对战船上的水师军士喊道:“丞相有令,立即征调船只,去往荆州。”
水师低级将官喊道:“如今建康危急,为何要离开阵地,去往荆州。”
“听从号令就是,”苏浚大骂,“如有迟疑,立斩不怠。”
水师战船放下跳板,一万禁军开始登船。
苏浚把虞让送到了战船上,等待所有禁军登船。虞让突然意识到不妙,对着苏浚问道:“苏将军,长江已经被妫赵的水军和舳舻封锁,我们那里能够逆江而上,去往荆州。”
苏浚说道:“虞公不用慌张,跟着我就是。”
“你是要带着水师和军士投奔妫赵吧?”虞让突然醒悟,“诓我用了玉印,却是为了你自己苟且偷生,去讨要妫赵的荣华富贵。”
“我们在大赵麾下,忍隐数年,找到皇子后,再趁机起事,岂不是上上之策。”苏浚还想继续蛊惑虞让。
虞让走到船舷边,大声喊道:“不要登船,所有人不要听从苏浚的假令。”
岸边奔来了一股士兵,为首正是巡视阵营的桓易,桓易听见了虞让的声音,大声喊道:“虞公,你为何在船上。”
苏浚立即指挥贴身的亲兵,“当他走进,立即杀无赦。”
然后对着桓易大喊:“虞公要投奔妫赵,桓将军快来阻拦。”
虞让立即提醒桓易:“桓将军不要过来!”
苏浚手起刀落,把虞让的头颅砍下,提在船舷边。桓易走进,靠近战船,苏浚提着虞让的头颅,对着桓易喊道:“这是叛贼虞让的头颅,我已经将他诛杀。”
桓易大惊:“为难之时,为何会有此事?”
“桓将军信不过在下吗?”苏浚摇晃手中的头颅,“不信你过来看个明白。”
桓易心情慌乱,立即走到江边,昂首看望苏浚手中的头颅,黑夜之间,也看不明白,于是让手下点燃了火把,瞧个仔细。
火把一亮,江面上飞过来无数的羽箭,将桓易和率领的小股军士,全部射杀。桓易的身上如同刺猬一般。
苏浚了结了虞让和桓易,立即命令水师战船,起锚开拔。
水师大半将领看见江边变故,不明所以,迟迟不肯开船。
这时候张魁的水师也已经靠近了苏浚战船。苏浚知道已经无法逃离建康,主动对着张魁喊道:“张将军,虞让与桓易两人勾结,意图投奔妫赵,被我识破,现在速速带我去见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