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竟然在想,怀孕的那个人是自己该多好。做皇上果然快
活得很,就连生孩子,都有一窝蜂似的女子争着上,好不容
易怀上了,就恨不得昭示天下。
郁小鱼的眼眶不禁有点湿润,不动声色地低下头,快速
地将眼角的泪擦掉,努力恢复平静的心绪,平心静气地望着
一脸炫耀的雪妃,道:“那要恭喜雪妃了。如今雪妃怀有龙
胎,本宫确实不该向你泼茶,在这里跟雪妃道歉,先说声对
不起了。”茶已经凉了,郁小鱼泼的正好是雪妃的肚皮,想
必肚子里的胎儿或多或少总会受到些影响,毕竟胎儿是无辜
的,这句“对不起”就当是对肚子里的胎儿说的吧。
雪妃没想到郁小鱼这么轻易就屈服了,不禁讥讽地道:
“知道就好,如果你老实一点,我也不会太为难你。右宰相
是我父亲,新状元郎是我的哥哥,如今我怀了龙胎,如果是
个男丁,那生下来就是太子,未来的皇上,你一个小小的员
外家的女儿,如何跟我争?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免得以
后害人害己,连累了你郁家的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雪妃离开的背影,郁小鱼脸上平静的表情终于垮了
下来,她抬头望了一眼迷蒙的夕阳,不禁满心疑惑,刚刚看
的时候,还觉得夕阳无比可爱,现在就恨不得早点将它卸下
来——面对同样的事物,怎么心情的落差会如此之大?她郁
小鱼真的变成了一个,整天与女人钩心斗角,围着男人团团
转的可悲女人了吗?而且还是众多可悲女人中的一个……
心情抑郁,也没有心思回殿里休息了,郁小鱼决定四处
走走。远远地传来打骂声,郁小鱼循着声音走过去,见到浣
衣房外,一个公公正拿着鞭子在一个小宫女身上猛抽。
“你这个贱丫头,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做皇
上的女人?天天念叨着皇上,皇上也是你这样的人可以随便
念想的?我今天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个天高地厚了……”
可能是挥鞭子太累了,公公索性扔了鞭子,直接用手在小宫
女的脸上狠狠地拧着。
小宫女身上,已经满是被鞭打出的血痕,被公公拧的小
脸更是痛得满眼泪水,在见到一旁的郁小鱼后,小宫女朝郁
小鱼投去求救的眼神。
郁小鱼一愣,她并没有管闲事的打算,自古以来,后宫
里都是弱肉强食,自有它自己的规则,她不想做什么救苦救
难的观世音,况且也没有这个能力——在后宫里随便动了哪
一个奴才,说不定就得罪了哪个不知名的主子。
郁小鱼狠狠心,不再看那小宫女,转过身决定原路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