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你既然下定了决心,要抢我的男人,我又怎么可能会
帮你?”是的,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她跟雪妃之间也好,与
这个小宫女之间也好,不过是要争抢一个男人而已,有人志
在必得,有人满盘皆输,不管她郁小鱼想不想打这场仗,战
争的序幕已经拉开。
小宫女松开郁小鱼的手,缓缓站起来,目光呆滞地道:
“我不过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已,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八
岁就进了宫,如今又过去八年了,八年来,我除了每天做着
做不完的事,就是面对着这皇宫的四堵墙。我这样的小宫
女,就连出皇宫回家探亲的权利都是没有的,我不过是想着
当上了皇上的妃子,每年就可以回家探亲一次,见见我那可
怜的老父亲……你们既然都如此狠心,那我就遂了你们的愿
吧……”
小宫女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缓缓前行,郁小鱼望着小
宫女瘦弱的背影,眼里翻涌过一阵酸意涩。那分明就是另一
个自己啊,自小离家,一个人孤独地面对着这个冷漠的皇
宫。郁小鱼伸出手,想说自己改变主意了,她可以帮小宫女
一把,却突然看到,小宫女飞身跳下一旁的枯井,随即,井
下传来一声惨叫。
郁小鱼飞奔到井旁,不禁伸手捂住了嘴巴,眼泪奔流,
若是自己早一点点……早一点点答应救她,她就不会死
了……
上官祺接到太监的禀报,赶到浣衣房门口时,正好看到
郁小鱼蹲在井旁不停地呕吐,眼泪已经流干了,接着便是胃
部做出反应,吐了这么久,还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郁小鱼
怀疑自己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上官祺见到郁小鱼那么无助的模样,不禁眼角泛酸,赶
紧走过去,一把将郁小鱼拖开,远远地离开那口井,越远越
好。
郁小鱼却一把推开上官祺,固执地蹲在地上,不让上官
祺看到自己哭花了的脸。
上官祺也不恼怒,蹲在郁小鱼的身旁,柔声道:“我会
吩咐下去,厚葬了她,不要太伤心了。”
郁小鱼却哭得更加凶了,哭得差点背过气去,不得不倚
靠在上官祺的肩膀上,绝望地道:“没用的,已经死了,死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