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不得不吩咐身旁的小太监去找太医。
眼看着小太监去找太医来拿掉自己肚里的孩子,雪妃不
禁吓得双腿发软,猛地跪在了地上,眼泪奔涌如潮,道:
“皇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臣妾只不过是想永远跟皇上
在一起……”两人伉俪情深的景象,仿佛还在眼前,怎么突
然说变就变了?那个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总是温柔对待她
的皇上哪里去了?
“你没做错什么,是朕对你已经腻了,不想再看到你
了。”
上官祺的声音冷如寒冰,雪妃只觉如五雷轰顶,尖声
道:“不可能!皇上明明还爱着臣妾,怎么可能腻了!皇
上,臣妾……”
后面的话没说完,雪妃因为太过激动,突然昏倒在地,
雪白的罗裙瞬间染满了血红。太监总管赶紧奔过去,然后一
脸沉重地回过头来,对着上官祺道:“皇上,雪妃娘娘肚里
的小孩没了。”
上官祺略微点点头,一言不发地拉着郁小鱼就往重华殿
去,被拖在后面的郁小鱼,回过头望了一眼昏厥中的雪妃,
不禁浑身冰冷——他怎么可以这样冷酷无情地对待一个怀有
他孩子的女人?
她爱上的,是这样一个喜新厌旧的君王吗?
郁小鱼蠕动了一下嘴唇,想说点什么,在看到上官祺铁
青的侧脸后,终是没能开口。
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原因,回到宴会后,上官祺便宣布要
回寝宫歇息,让大家都散了。
王孙大臣们,听到上官祺的命令后,当即唯唯诺诺地退
下。雪妃流产的消息他们也知道了,宴会早就没有了刚才轻
松愉悦的气氛,大家面上的表情都很难看,皇上对自己的亲
生骨肉都可以这么狠,他们不禁对上官祺更加惧怕了几分。
宴会散了后,上官祺将郁小鱼送回了她的寝宫,一路
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进了内室以后,一如往常般,上官祺
将郁小鱼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郁小鱼呆滞地任由他抱着,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上官祺又将郁小鱼搂紧了几分,在她身边低语道:“小
鱼儿,你怎么了?全身冰冷。”不只是她的手,她的脸、她
整个人都散发出沁人的寒气。
见郁小鱼没有回应,上官祺又道:“怎么不说话?在想
些什么呢?”
郁小鱼微微摇摇头,算是回应,因为此时此刻她真的不
想说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