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啊。”郁小鱼已经喝得红透半边天的脸上,现出失望的
情绪。
翠翠听到郁小鱼不要脸的回话,不禁直翻白眼道:“人
家嫣红姑娘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就算抢也是抢不到的呀。”
朱品瑞一口干了酒杯里的酒,道:“不错,嫣红确实是
只卖艺不卖身的,但是难得郁兄抬爱,今晚就破例了。”
说完,朱品瑞打了个响指,楼上的嫣红马上停了手里的
抚琴动作,袅袅婷婷地走下了楼,来到郁小鱼这桌。见到朱
品瑞,嫣红恭敬地施礼,道:“爷。”
“爷?什么爷?”郁小鱼转头望向朱品瑞,丈二和尚摸
不着头脑。
此时,一开始就迎接郁小鱼一行人进门的老妈子走了过
来,殷勤地给郁小鱼倒了杯酒,道:“这位公子难道不知道
吗?朱爷就是我们摘月楼的老板呢。”
“啊?”郁小鱼不敢置信地望向朱品瑞,道,“你是这
家酒楼的老板?年纪轻轻,生意就做得这么大,不错啊!”
“郁兄见笑了——嫣红,难得这位郁兄这么喜爱你,今
晚你就陪郁兄吧。”朱品瑞吩咐道,口气平常得就像谈论天
气似的。
嫣红点头遵命,不敢多言。
烂醉如泥的郁小鱼,像白天调戏布行的老板娘一样,用
手中的折扇托起嫣红的下巴,就是一阵色迷迷地打量,嘴巴
还不忘贱贱地开口,道:“那今晚就要劳烦嫣红姑娘了。”
嫣红被迫抬头,望了一眼郁小鱼俊美的脸,一直表情平
淡的脸上不禁羞得通红。
朱品瑞望着郁小鱼和嫣红绝配的脸,眼中闪过一抹深
沉,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苦笑,道:“嫣红,你带郁兄
上楼吧,好生伺候着。”
嫣红点点头,随即羞怯地扯了扯郁小鱼的袖子,示意郁
小鱼跟自己走。
郁小鱼打了个饱满的酒嗝,然后走到一直满脸黑线的翠
翠面前,猝不及防地在翠翠脸上亲了一下,大声道:“翠
翠,我先上去了,你在这里等着,你要是觉得空虚寂寞了,
就找个小哥好好聊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