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怎么自己给自己套笼子啊,真是笨死了!
“没话说了?看你还能想出什么话来骗我。哼。”上官
祺冷哼一声,显然对郁小鱼的表现很不满意,他没想到他喜
爱极了的小鱼儿,除了好吃、懒惰、脑子不好使之外,还是
一个谎话精。
“皇上,我……去逛窑子了。”郁小鱼垂头丧气地老实
交代道。
“跟谁一起去的?”上官祺眯眯眼,问道。
“和翠翠,还有一个偶遇的公子……那是他开的青楼,
我穿的男装,所以他以为我是个男的,对我们挺热情的,见
我对他们那里的头牌很感兴趣,就……就让那个头牌陪我过
夜了……”郁小鱼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犯罪事实老实交代
了,然后低着头静静地等待着上官祺的审判。
“所以就去人家头牌的房间里偷了这个回来?”上官祺
望着手中明显还没有开封的小瓷瓶,真是哭笑不得,“对
了,与头牌过夜的感觉怎么样,我亲爱的皇后?”
“也就那样了,我一个女人能对她怎么样啊?不过长得
倒是挺美的。”郁小鱼懊恼道,显然对自己的女人身份很是
不满。
“哈哈哈,你呀,有时候真不知道你那脑袋瓜子里想些
什么,你还真想为了个美丽的头牌,去变成男人不成?”上
官祺忍不住狂敲郁小鱼的脑袋。
郁小鱼抱着自己被敲疼了的头,忍不住翻白眼,道:
“你们男人是不会明白我们身为女人的忧伤的。”
咦?不对呀,他怎么这么好说话的样子?任何一个男人
听说自己的女人去逛窑子,不是都应该觉得很荒唐很愤怒
吗?他怎么平静得好像都事先知道了一样?
郁小鱼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皇上你竟然
一直派人跟踪我?”
“怎么?有意见?”上官祺挑眉道。这么快就想通了,
也不算太笨。
郁小鱼撅起嘴巴,不情不愿地回答道:“没有。”
望着郁小鱼那一副委屈的样子,他不禁摇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