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会做风筝的女人多的是,估计也就这个傻丫头连风筝都
不会做吧。
“光是大有什么意思呀?风筝漂亮才好玩儿呢!你找的
人不一定有这个巧手吧,皇上,要不你去帮我问问,那只风
筝的主人还有没有多余的风筝可以转让给我呀?反正你的魅
力大,在这皇宫里应该没有你搞不定的女人。”郁小鱼蹭着
上官祺的肩膀撒娇道,现在她撒娇耍赖的手段,已经是越来
越纯熟了。
上官祺望着郁小鱼期待的脸,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
色,口气怪怪地道:“你真的要我去?”
郁小鱼猛地点头,道:“废话,当然啦,怎么,你有问
题?”能让皇上给自己跑腿,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啊!当
初他让自己在御书房当杂役的事情,她还没找他计较呢。
一旁的宫女太监们,听到皇后娘娘竟然斥责皇上说的是
废话,不禁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任何一个人以这样的口吻跟
皇上说话,都可以治一个大不敬的罪名砍头,可是让他们更
惊讶的是,皇上不仅不生气,还宠溺地揉揉皇后娘娘的头,
道:“你知不知道,后宫里有多少女人试图用各种方法接近
我,又有多少女人曾经在我面前用过放风筝这一招?”
口吻里满是无奈,因为他敢断定,放风筝的人,选择这
样一个他和郁小鱼在御花园赏花的时间,肯定是怀着某种目
的的;更重要的是,看风筝的方位,他就知道,那只风筝是
在梅妃寝宫那边放的——梅妃是第一个用风筝吸引他的注意
的妃子,很成功,所以后宫里顿时兴起了用风筝来吸引他眼
球的招数。
他当然知道那些妃子们的小心思,有时候兴致来了,也
会去配合一下,假装被风筝引到了某个从未被宠幸的妃子面
前,于是,后宫的女人们,更坚定了风筝可以给她们招来圣
宠的信念,对于风筝更加疯狂了。
郁小鱼的头挨着上官祺的头,伸手扯起上官祺的嘴巴,
恶作剧地用拇指和食指捏紧,让它扭曲成怪异的形状,道:
“去吧,我相信你,堂堂一国之君,不可能真的像后宫里传
言的那样,会被一只风筝给俘虏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
他还不如跟风筝过日子呢。
上官祺捉住郁小鱼在自己嘴巴上乱动的手,不禁好笑
道:“那请问小鱼儿是用什么让我这个一国之君被俘虏
了?”熠熠生辉的双眸,恶作剧地望着郁小鱼。
郁小鱼挺起丰满的小胸脯——这个问题显然对她来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