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某人整天在我面前说,自己在后宫里没地
位、没威严?所以我就把她们都叫来,让她们知道,你才是
皇后,才是后宫里的老大咯。”上官祺说完,轻刮了下郁小
鱼精致的鼻梁。
原来是这样。“可是,你明明知道雪妃的事情是梅妃设
的局,你惩罚了雪妃,却还是对梅妃很是宽容。”不仅宽
容,他还很关心她额头磕出了血——他应该是担心她的,不
然为什么会又让宫女去擦,又特意让太医去看?
“梅妃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是你误会她了,我相信她只
是单纯地想要去帮助雪妃。”上官祺随口道。
谁知郁小鱼却爆发了,她怒气冲冲地推开上官祺的怀
抱,指着上官祺的鼻子,道:“你还说你不关心她,她明明
是在做戏,你还帮她说好话,你……你还让我的翠翠帮她擦
额头上的血!”郁小鱼此刻真是对上官祺失望透了,风流就
风流好了,还不承认。
“我当然要叫翠翠把她额头上的血擦掉啊,你不是晕血
吗?”上官祺的脸上也开始酝酿出薄薄的怒气,郁小鱼的胡
搅蛮缠让他暴躁。
“你……你走,我不想看到你!”郁小鱼一把将上官祺
推到了门外,砰地将门关上,不让上官祺看到自己被气出来
的眼泪。
没过多久,外面果然传来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郁小鱼的心瞬间凉透了,上官褀果然是个风流坯子,明
明自己余情未了,还对自己她发脾气,将所有的原因推到她
身上,哼,皇上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她郁小鱼这个皇后
做得憋屈透了!
轻轻地打开门,探出脑袋,确定上官祺已经走远,寝宫
里的宫女们都去御花园忙酒宴的事情了。
郁小鱼快速地回到卧室,找了几套换洗的衣服,然后偷
偷地溜出了皇宫。
入夜后,酒宴正式开始,当宫女翠翠报告说,郁小鱼已
经偷偷溜出宫后,上官祺不禁怒气冲冲地将手中的酒杯摔了
出去。
特意为她准备了生日酒宴,她竟然偷偷溜出宫了!
翠翠望了一眼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酒杯,弱弱地开口道:
“皇……皇上,要不要叫人去找一下皇后娘娘?这么黑的
天,皇后娘娘一个人在外面,恐怕不安全吧。”
“随她去吧,既然她那么喜欢溜出宫,就让她一次玩个
痛快。”上官祺狠狠道,脑海里却不自觉地开始思索,离开
皇宫的郁小鱼可能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