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将虚弱的郁小鱼搂在了怀里,郁小鱼艰难地睁开
眼,隐约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随即又嘲笑自己太天真——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救她呢?一定是她自己想多了。更何
况,这张脸,这么像朱品瑞的脸,朱品瑞这个时候恨自己都
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来救自己呢?
不知道来人将自己抱着走了多远,郁小鱼只感觉身体没
有之前那么难受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吗?
“你还要这样抱着朕的皇后多久?”一道熟悉的声音传
来。正在对自己进行自我催眠,告诉自己自己即将死去的郁
小鱼,在听到上官祺的声音后,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搂了她这么久,都不见她打起精神望一下他,一听到
上官祺的声音,眼睛就睁得跟铜铃似的,朱品瑞不禁苦笑,
将郁小鱼送还给了上官祺。
回到熟悉的温暖怀抱,郁小鱼的眼泪不禁又流了出来,
她不敢相信地伸出手,抚摸着在脑海中描绘了无数遍的脸,
喃喃道:“没想到人临死的时候,还可以这么幸福,还可
以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看样子上天对我郁小鱼还算不
错。”
上官祺一把握住郁小鱼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温柔地道:
“傻瓜,我怎么会舍得我的小鱼儿死呢?”
“原来死的时候,还可以骗自己说自己没死,真神奇,
你放心吧,我不会难过的,虽然知道你也是我虚构出来的,
但是能够这样,我也满足了,起码在自己的幻想里,不用跟
那个梅妃抢你。而且幻想中的你竟然比真正的你更加好看,
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郁小鱼冥顽不灵地继续臆想道。
上官祺不禁哭笑不得,知道跟现在的郁小鱼是无论如何
都说不通的,于是冲正打算离开的朱品瑞道:“你救了朕最
爱的女人,立了大功,就不想在朕这里讨赏?”
朱品瑞摇摇头,道:“我救的是我想救的人,并不是因
为她是你的皇后才救的,你要是真的要感谢我,就让包围了
整个侍郎府的护卫们手下留情吧,毕竟,抓皇后的是侍郎,
府里的下人及家属都是不知情的。”
上官祺点点头:“这个我自会考虑,不过,就算你救了
朕的皇后,但是你意图对朕的皇后不轨,我可没说就这么算
了。”想到探子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曾经与自己的皇后
独处一室,上官祺温和的眼神就开始慢慢地变得危险。
朱品瑞无所谓地耸肩:“随便,皇上什么时候想治朱某
的罪,上摘月楼来抓人就是,朱某随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