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蛮端庄文雅的,相信他们家里的环境不错,我想把
纯儿放在唐将军家里寄养几年,你觉得怎样?”最重要的
是,唐将军有个与纯儿年纪相仿的儿子,长得挺好的,相信
纯儿一定会喜欢他,让纯儿黏唐将军的儿子去,这样纯儿就
不会天天念叨着要跟父皇在一起一辈子,抢她这个母亲的夫
君了。
“好,都听你的。”上官祺回答道。察觉到小鱼儿怀里
的小家伙已经睡着,上官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家
伙,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入婴儿床里,然后一脸坏笑地又钻进
了被子。
感觉到上官祺的坏笑,郁小鱼一愣,随即往床里面缩了
缩,迷惑道:“怎么了?”每当上官祺这样笑的时候,她就
觉得没什么好事情。
“好久没有跟小鱼儿做按摩了,今天是不是要重温一
下?”上官祺的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郁小鱼当然知道上官祺口中的按摩是指什么,十年前,
上官祺就骗她说做了这种按摩就可以生一个漂亮又聪明的宝
宝,结果,纯儿漂亮倒是漂亮,聪明嘛,她就不敢恭维了,
性格怪异还差不多。
所以,为了不重蹈覆辙,在怀小皇子的期间,郁小鱼坚
决不接受上官祺的“按摩”,以免又生出一个怪脾气的儿子
来;小皇子出生以后,为了照顾他,郁小鱼筋疲力尽,自然
也没有了兴致配合上官祺。所以,小皇子稍微大一点以后,
上官祺就总是有事没事地找机会要跟自己“按摩”。
“你就不怕纯儿突然闯进来?”郁小鱼转移话题道,之
前几次,都是因为纯儿的突然闯入,而让上官祺没有得逞。
“放心吧,我把纯儿哄入睡以后再过来的,今天没有人
会打扰我们了。”上官祺一边说着,一边去拉郁小鱼的手。
郁小鱼却条件反射地缩回了身子,说实话,她现在都不
敢跟上官祺亲近了,生怕纯儿什么时候就闯进来了,毕竟纯
儿还小,让她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不恰当的。
见上官祺的眼中有了生气的迹象,郁小鱼不自然地道:
“那个……我还没准备好……”将近一年没有做过了,竟然
有了一种惧怕的心理。
“过来!”他简洁地说道,饱含磁性的嗓音中蕴含着怒
气,也有些喑哑。
郁小鱼咬了咬娇嫩的唇,虽然有些抗拒,但还是乖乖地
投入了上官祺张开的怀抱,毕竟他是老大,她这辈子都得听
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