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心里一紧,清楚眼下这般光景,最好不要惹怒他,不过是脱掉寝衣而已,她最终慢慢解开衣带,褪去寝衣。
浴后的肌肤犹带湿气,散发着淡淡皂角清气,萧烨深吸一口,眼中汹涌着某种情绪,勒令道:“继续。”
苏荷愣住,此时她身上只剩下兜衣和亵裤,不过对上那双狠辣的眼眸,就像是要杀人,她只能听话,强忍着不适,褪去身上的衣物,寸缕不着。
此刻她身上没有了衣物遮挡,皎洁月光映照下,肌肤如同纯净的白雪,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萧烨眼底的冷冽消融几分,旋即脱衣上榻,将她紧紧搂进怀中,相对而眠。
他身躯滚烫,瞬间蒸热她微凉的身子。
苏荷从来没有脱光衣物被人抱着,肌肤在此刻也开始变得敏感,总感觉痒痒的,她不适轻动,腰肢却被铁箍般禁锢着,正要再挣,忽然传来几声喑哑的呓语:
“不准背叛孤……否则孤杀了你。”
“你只有孤。”
“阿荷,你永远是孤的。”
苏荷僵住不敢再动,只能任由萧烨抱着,而他更是如同负伤的困兽,将脸埋入她身前,近乎贪婪地汲取着温暖。
映着月光,她清楚地看到萧烨面色凄楚,苍白沉郁之色凝结在他眉宇,似乎很痛苦。
——
翌日,苏荷醒来后急忙捡起地上的寝衣穿上,也不知昨夜萧烨发什么疯,非和她相拥而眠。
她记得萧烨从不饮酒,像昨夜那样失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被刺激,她甚至在心里庆幸自己没有把他惹怒,否则脑袋有很大可能会搬家。
正想着昨夜的事,汀兰端水入内,见她安稳坐着,松了口气:“姑娘可真是吓坏奴婢了!昨夜太子爷凶狠狠闯进来……还好您没事。”
苏荷苦笑,无奈道:“他没伤我。”
不过是不着寸缕陪了他一夜,这比被他在榻上折腾来折腾去好得多。
“那便好,姑娘没事就好,太子爷每次从皇后处回来都似换了个人……”汀兰压低声,凑近几分道:“上次还险些杖杀宫人,之后啊,他只要从皇后那里回来,谁都不敢近身,谁知昨夜会来您这儿。”
“皇后那儿……是出了什么事吗?”
汀兰若无其事回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皇后娘娘的老毛病。”
“没事么?”
苏荷怔愣一下,回想起昨夜萧烨的狼狈,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如果不是皇后娘娘,那能是因为什么?
就在这时,她想起萧烨曾对她说过的只言片语,好奇又问道:“汀兰,皇后只有太子一个儿子吗?”
汀兰神色慌张,看了一眼门外,确认没人后才开口:“姑娘,日后千万莫要再提此话,奴婢也是听东宫的老人提过两句,其实太子爷当初是有一个同胞弟弟的,极得当今陛下宠爱,可后来突然坠马夭折了……详情至今无人敢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