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迸发出的杀意,那一瞬间,她当即心慌想逃,可她刚一动,就被狠狠按住。
下一瞬,他的手竟掐住了她的脖颈,力道大得惊人。
喉间一紧,气息瞬间被截断,苏荷憋得脸色发红,胸口闷闷的疼,她拼命去推那只手,却推不动分毫。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萧烨掐死时,耳边忽然传来他低哑的声音,“说你爱孤。”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苏荷用尽全力,从被扼紧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妾……爱……殿下……”
说出口的瞬间,那股力道终于松懈几分,苏荷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还没回过神,又听萧烨说道:“说你只爱孤。”
“妾……只爱……殿下……”
苏荷知道若是眼下不顺着他,萧烨一定会活活将她掐死。
话音落下,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松开,苏荷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口耑息着,只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萧烨便扣住她的后颈压了上来。
这件事突如其来,没有任何准备,他就那样蛮横,一如往日,苏荷的手指死死攥住被褥,忍着,受着……可那屈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在她的心上,而萧烨却像疯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随着男人的嘶哑喘息声结束,锦被上一片狼藉,苏荷被折腾得浑身汗涔涔的,瘫软在榻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躺在榻上,顺着月光看向萧烨,他的脸上还带着戾气和未散去的情欲,像一头随时会再次扑上来撕咬的凶兽,而她则是随时准备献出自己的猎物。
萧烨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了她一眼,也不知看到什么,他唇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起身,披上外衣,独自走了出去。
月光朦胧,像隔着一层薄雾,洒落一地清冷。
苏荷在榻上躺了很久,才有点力气,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她穿上寝衣,擦净身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躺回去。
然而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只要一闭眼,就是萧烨那张狠厉的脸,还有那只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也似乎有道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她索性就那样睁着眼,直到天亮。
次日晨光熹微,汀兰进来服侍她穿衣洗漱,一看到她便惊呼出声:“姑娘!您这脖子是怎么了?”
苏荷坐到镜前仔细照了照,颈间是昨夜萧烨掐出来的痕迹,已经红了一大片,轻轻一碰还泛着疼。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一会儿,才无奈开口:“昨夜太子殿下回来了,他是去过宫里了么?”
毕竟她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萧烨那样发疯,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汀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会呢?太子爷还在淮安呢。姑娘莫不是做梦了?今晨才传了信回来,说是五日后的生辰宴才能回东宫。”
苏荷皱起眉,重复道:“他昨晚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他还差点把我……”
明明他就回来了,还对她做了那种事,还差点把她掐死。
可汀兰的表情告诉她,汀兰不信。
“是是是,太子爷回来了。”汀兰哄小孩似的安抚她,眼里带着担忧,“昨夜守值的不是奴婢,是慧兰,姑娘可要传她来问问?”
苏荷摇了摇头,心中是说不出的委屈,声音又沙又哑:“不必了。”
探究那些又有什么用呢?没人会心疼她,只有她自己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