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茸也分不清楚是这房间有古怪还是陆珈珈睡得太死,平日里她也这样,只要一睡着,就算地震了也不会醒的。
她只能重新躺到自己的位置,很想快点入睡,可瞌睡虫这东西,实在傲娇,不该来的时间总来,该来的时候却死活不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崔茸感觉是有很长时间的,远处原来一声鸡鸣。
是了,去买衣服的时候看到了这附近有个菜市场,估计是菜贩的活鸡。
她又想起陆奇文昨晚讲的那个故事,张大胆在听到鸡鸣声后从窗户往外看,看到一个影子。
那只不过是陆奇文编出来骗她们的,崔茸心里知道,却还是做了和故事主人公一样的选择,不由自主抬头去看窗户。
只是这一看,崔茸浑身僵住,后悔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和故事里的一样,有个白色影子。
比故事更可怕的是,那影子在窗内房间里,她甚至能看清,那是个女人,马上到腰间的长头发,腰肢纤细。
那“女人”也察觉到了崔茸在看她,转过头来对着她笑,说话声音又轻又柔:“羊肉串好吃吗?”
客观来说,这“女人”并不吓人,既没有伸着个长舌头,也没有满脸的血迹,甚至长得还挺漂亮,柳叶眉大眼睛鹅蛋脸,颇具古典气质。
但此情此景,谁也不会觉得她是个美人。
崔茸第一反应是莫非她是个羊修炼成人的妖怪,今天晚上她们吃了太多羊肉串,里面有她的徒子徒孙,所以她来报仇了?
第二反应就是拼命摇晃旁边起旁边还在酣睡的陆珈珈。
陆珈珈终于醒来揉揉眼睛,嘴里嘟囔着问:“地震了?”
崔茸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因为住酒店是和衣而睡,没脱衣服很方便逃命,她扯过陆珈珈就要往门前走,“比地震了还可怕。”
陆珈珈被她拖着走,很是莫名其妙:“那是怎么了?”
崔茸听到女人的一阵轻笑声,来不及和陆珈珈过多解释,开门时不经意回头,却瞥到窗户旁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个白衣长发女的影子。
酒店房门已经被打开,她和陆珈珈都站在外面走廊里,声控灯亮了起来。
陆珈珈好奇往房里看了看,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她打了个哈欠,随手将刘海拨开,但因为近视度数太深,这并未让她的视力更好一点儿。
可她只是近视,不是瞎,“你是不是做噩梦,梦魇住了?”
崔茸皱眉,回答得斩钉截铁:“不可能,我都没睡着,哪里来的做噩梦。”
两人的手机都落在房间里面,刚才那种场合根本顾不上,好在“大腿”就在隔壁,房间是不敢再进去了。
崔茸转身,开始敲起旁边李常青和陆奇文住的这间房门。
没过两分钟,陆奇文出来开门,睡眼惺忪的模样应该是刚被吵醒。
他揉着眼睛,奇怪道:“这才几点啊,天都没亮吧,不用这么着急回去吧?”
崔茸想起他讲的那个故弄玄虚的故事就生气,鸡鸣和窗户应该会成为她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
李常青也一副没睡醒眼皮都睁不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