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珺将手掌轻轻的按在石门上,随着一阵震动,石门开启,果真见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气息迎面扑来。夏珺拿着烛台在前边引路,御将紧随其后,刚开始空间略显狭窄,随着深入,空间渐渐变大,到最后两个人已经可以并排行走,丝毫不觉得拥挤。
“当初祖辈开凿这条通道是为了大难之时可以逃离京都,但是后来挖出了一些不好的东西,夜里这条路便不能走了,只有白天才可以,不然必有大祸。”夏珺一边走路一边淡淡的解释道。
御将心事重重,并没有将夏珺的话太放在心上,也没有问挖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当他看到一口棺材横放在密道中间时着实吓了一跳。
这是一口青铜巨棺,长达六丈,表面斑斑驳驳,上面有很多花纹,不过锈蚀的太厉害,已经分辨不清。
到了这里温度骤降,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诡异的阴冷气息。
御将完全呆住了,只觉得遍体生寒,谁能用到这么大的青铜古棺?
过了好久,御将才回过神来,声音发颤的问道:“这是什么?”
夏珺摇了摇头,道:“没有人说得清楚,它一直就放在这里,试图挪动它的人都死了,而且到了夜里,这条路便不能走。”
“会发生什么?”御将追问道。
“夜里呆在密道中的人都会莫名的失踪,只有一个人逃出来过,不过已经疯了,他说在夜里看见青铜巨棺向外涌血,之后他也诡异的消失了。”夏珺脸色苍白,低低的道。
“这上面是什么地方?”
夏珺犹豫了一下答道:“皇宫内苑。”
“什么!?”御将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面色苍白如纸。
在皇宫下竟然埋着一口青铜巨棺,这实在是太过耸人听闻了!
这个地方御将再也不想多停留一刻,与夏珺快速的离开了,走出去很远,御将才松了一口气。
一路前行,渐渐的听到了流水声,一池潭水出现在眼前,两人跃下寒潭,游了一段便看见了亮光,跃出水面,已经到了京都郊外。
“密道出口居然设在了水里,真是不可思议!”御将惊叹道。
“好了,你现在可以逃命去了,做一个普通人,不要再回来了。”夏珺冷声道,眸光冷漠,被水浸湿的纱衣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显得妩媚动人。
御将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慢慢走近夏珺,在她惊慌的目光中,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夏珺周身元力暴涌,将御将放在她腰上的手震开,后退两步,寒声道:“请你自重一些!”
“我一定会回来!你,是我的人!”御将郑重道,说罢,头也不回的远去。
夏珺静静的立在原地,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御将霸道的话让她生不出一丝恼意,反而是心中一阵悸动。
良久,夏珺才自语道:“希望……你说话算数吧!”她的心中,竟隐隐有了一丝期待,他知道,那个每日只知花天酒地的三王子殿下已经变了。
同一日,一封信送到了司徒王府,司徒云撕开信,纸上只有短短的十二个字。
我欲杀之!
我必杀之!
尔且等死!
每一个字都是用血写成,代表了一个少年不屈的誓言。
“送信的人呢?”司徒云问道。
“没……没看清……”下人战战兢兢的答道。
“拖下去斩了!”司徒云命令道,而后将信纸撕成碎片,撒向空中。
“御将!我倒是要看一看,你凭什么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