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终于打开了,牢头拽了几下没拽开,御将上前伸了一只手,铁门吱呀呀的开了一道只容一个人经过的缝隙。
牢头看向御将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赞了一句:“大人不愧是宫里来的,好功夫!这家伙关了十年应该也没什么力气了,大人自己进去吧,小人在这里候着!”
御将笑了笑,径自而入。
前面还有三道门,不过都用门栓插着,都锈蚀的差不多了,御将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它们,穿过幽深的长廊,地面的水位渐渐升高,到最后已经没到了胸口,这么高的水位,可以抑制武者元力的调用。
御将终于来到了最后面的牢房,顶很低,地方也不大,四面都用青石构建,铁汁浇缝,坚固至极。他向四面扫了一眼,只有水面**漾,没有看见一个人。
御将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静静的站在水里,看着水面逐渐平静下来。
忽然,御将便觉一条锁链缠住了自己的双脚,猛的一拽,这股力道极大,奈何没有任何元力波动。御将脸上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身体向前微微一倾,便顿住了。
水下那人见拽不动他,空中骤然扬起一片的浪花,一条铁链迎面砸了下来,御将伸出一只手,将铁链稳稳的接到自己手里,笑着道:“别费力气了,你现在连元力都没有,打不过我的。”
御将将铁链在手中一紧,便从水下拖上来一个人来,那铁链居然是穿在一个人身体里的。
面前的人在剧烈的喘息着,显然刚才的攻击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头发蓬乱,乱七八糟的遮盖住了污秽不堪的脸,身体之上穿满了锁链,不得不让人感叹能够活下来真是一个奇迹。
“你是谁?”面前的人声音沙哑。
“兰陵,御将。”
“御家?我跟御家没有交集。”
“姚昆,盖代高手,曾经掌控整个永安的地下势力,十二年前为了抓捕你折损了两名盖世,五名盖代,三千余名高阶,其他不计其数。”御将缓缓的说道。
“你就知道这些?”对面的人言语中蕴含着浓浓的嘲讽。
“就这些,”御将平静的道,“吴广晗也不知道更多了。”
“吴少门主?”面前人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你是吴少门主的人?”
“不是,但是吴广晗说你的这条命他给我了,姚昆,你,可愿意么?”
姚昆呼吸粗重了起来,御将眼神凌厉,盯视着他,两人久久的对峙着。
“当年吴少门主与我有大恩,当时我便说过,在下这条命就是他的,如有吩咐,无有不从!”姚昆终于败下阵来。
“好!”御将眼神微微一凝,“但是从今天开始你要记住,你的主子只有一个,兰陵,御将!你明白么?”
“明白!属下只遵从主人吩咐!”
“很好!”御将微微点头,下一瞬御将单手微动,无声无息间姚昆身上锁链齐齐而断。
御将手中一柄淡蓝色玉剑闪现而出,只在空中略一停留便被他收入空间结界之中。
“无影剑?”姚昆不由失声。
御将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跟我走,”便率先向前走去。
姚昆跟在御将后面,终于走出了这间暗无天日的牢房,到了门口,御将扔给他一块黑布,姚昆知道他在水牢里已经呆了十二年,眼睛若是突然见光,很有可能失明,便顺从的绑在了头上。
牢头还等在门口,见御将出来了,忙恭敬的欠了欠身,一抬眼正看到头上缠了黑布的姚昆,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姚昆虽然身受重伤,此刻没有半分元力,但是浑身的戾气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御将冲牢头点了点头,便带着姚昆出去了,留下牢头一边一丝不苟的将铁链重新锁在门上,一边不住的擦着冷汗,真不知道宫里的这位爷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个杀人的魔头这么听话。
御将带着姚昆出了天字牢的后门,一辆马车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那里,马车夫正是肖鹏,待得两人上了马车,那匹马卷起一阵烟尘,转眼间消失在了沉沉的暮色中。
这辆车在永安城一条偏僻的街巷停了下来,御将三人都下了车,早有另一辆马车等在了那里,御将和姚昆又上了车,此时换做了御将赶车,扬尘而去,剩下肖鹏赶着原来的那辆车围着永安城转了个圈,找个僻静的地方扔下,才回了劫富堂。
此时在永安城西的一座普通农房里,御将和姚昆正相对而坐,屋子里一团漆黑,不过在两个人眼中这都不算什么,盖代高手的修为已经夜能视物。
御将道:“这里的食物,药物,日常所需,我事先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只有十天的时间养伤。十天之后你要出去重整永安,将永安的地下势力打造成铁板一块,杀多少人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是。”姚昆躬身应命。
“还有,我要建立两卫,一为谍卫,一为影卫。谍卫负责打探情报,先从永安开始,之后逐渐扩展到整个大陆;影卫负责杀人!记住,我的前提只有一个,听话!”
“是,属下定不负公子重托!”
“我先走了,时间越快越好,这些事情都做完到劫富堂通知我。”御将说完,飘身而去。
“是!”姚昆隐藏在黑暗里,双眼陡然绽放出野狼一般的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