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善喜一看太后脸色不对,顿时慌了神,跪下连连哀嚎:“太后娘娘恕罪,这东西真的不是奴才拿给皇上的啊!太后饶命啊!”
冷雨萍冷冷的看了善喜一眼,转过头看着凌广浩,问道:“告诉母后,这是谁给你的?此人定是居心不良,为祸我大楚江山!”
“那天……孩儿在御花园遇到了一个大叔,他说是帮母后的,还说母后认识他。”
“大叔?”冷雨萍搜肠刮肚也没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来,“那人长什么样子?”
“长得可凶了!”凌广浩似乎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他穿了一身紫色的袍子,像朝里的一品大官儿似的!”
冷雨萍一怔,她已经想到是谁了,挥手让其余人退下,又问道:“他问你什么了么?”
“他问母后私底下是不是还有一些手下。”
冷雨萍脸色突然变了,忙问道:“你告诉他了?”
“他那天那么凶,还要在我脸上刻小乌龟,我一害怕……就……就……”
冷雨萍身体不由得晃了晃,脸上已是一片冰霜,凌广浩从来没有见到过母后的脸色像今天这么差,当下便慌了,凑到冷雨萍身前:“母后,我说错什么了么?”
“没事,皇上你去读书吧,母后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说完,冷雨萍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
此时在永安城连续十几天没有开张的劫富堂也终于迎来了一位客人,正百无聊赖的在桌子上摆弄着几锭银子的肖鹏一见有顾客上门,便兴冲冲的奔了上来。
来人笼罩在一身大黑斗篷里,看不见面容,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药味儿和浓浓的杀气。
“哈哈,这位爷您要看什么病?”
“姚昆,我来找御大人。”来人的生意沙哑难听。
肖鹏一听这声音脸色就沉了下来,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伤养好了么?大人在里面,跟我来吧!”
姚昆一言不发,随着肖鹏进了后堂,御将正躺在一堆银子上打盹,也不嫌银子硬邦邦的硌屁股,活脱脱就像是一个暴发户。
姚昆掀开斗篷,眼睛顿时就被晃了一下,这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全是湛湛放光的银子,一个个大箱子乱七八糟的摆在地上,这还不算完,最关键的是在那张桌子上除了一盏烛台,全是一堆小孩子看的画册,姚昆瞟了一眼,见其中一本画册的名字是《吴少门主打怪兽》。
姚昆的定力即便如此良好,也情不自禁的抽了抽嘴角,这本书要是让天玄的吴少门主看到,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御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姚昆意味深长的用眼角余光盯着那本《吴少门主打怪兽》,也有些不好意思,禁不住老脸一红,这可是很影响自己的威信滴!
不过御将大人毕竟是将不要脸这门功夫发挥到了极致,脸只红了一下,紧接着便指着一堆画册,厉声喝道:“肖鹏!把你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拿走!放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我……我……我……”肖鹏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御将把眼一瞪,他只能无奈的垂下脑袋,欲哭无泪的捧起一堆花花绿绿的画册,脚步踉跄的退了出去。
肖鹏长得虎背熊腰,样貌威武,此时捧着这么一堆东西真是太有喜感了!他恨不得将这堆东西都给扔出去,刚走到门边,却正撞在一个人身上,画册散落了一地。
“眼瞎了!”肖鹏心里正憋屈着,吼了一嗓子,一抬头却见是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当下老脸就像是要烧着了,憋得通红,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不住的嘀咕,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人呢?
那女子身后跟着十几名护卫,衣装华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此时女子并没有将肖鹏的话放在心上,她反而是从地上捡起了一本画册,看了看,银牙紧咬:“楚子奚呢?我要见他!”
肖鹏瞪着大眼瞅了瞅面前的女子,心底对御将升起了一股由衷的敬仰之情。
我这兄弟今年才十八吧?看看人家,才来永安几天啊,也没见怎么出去,就欠下这么一笔风流债了!小白脸儿就是好啊!看这妹子咬牙切齿的样子,估计是来找我那兄弟算账来了!
肖鹏最大的优点就是忠厚老实,一见这女子似乎跟御将之间有什么感情纠葛似的,真害怕两人一见面便不欢而散,就有点儿嘴贱:“妹子,没事儿,我那兄弟心里是有你的,这两天天天念叨你呢,他真没出去找别的女人。”
那女子愣了一会儿,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肖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