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因为前段时间认识了位东城区的富家小姐。
这位小姐和她也没什么深厚情谊,只是得知她两天没回家,极可能被猖狂的人贩子组织抓走。
人贩子啊。
清晨,伊芙打扫完诊所说要出门一趟。
牙医指尖夹着烟,轻磕烟灰:“心太善小心死外面。”
伊芙:“那就死掉吧。”
死掉吧。
反正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反正也没必要存在。
“咚打次动次……”
谁在唱歌。
贾巴在唱歌,咕嘟了会无意义的声调,长长的欸了声,“喂,你怎么还不开心啊。”
“毒没有起作用吗?”
贾巴蹲在大小姐身边,看看爪子,朝她脖颈又戳了一爪子。
没有反应。
双目紧闭,像死了一样。
贾巴又戳了她一刀。
“……”
“呐呐呐,你没开心的事吗?”
昏死的人显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算了。”
他无趣的叹了声,又兴奋起来。
“那你现在就是我的狗了!”
他扛起她,“我们回家了,狗狗。”
-
伊芙吃力睁开眼。
她坐起身,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
“你醒了!”贾巴正在观察她的牙线棒,见状立马扑倒她床边,“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不知道他给她下了多少毒,伊芙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看人都有点眩晕,仿佛闪烁着各种光点。
活也活不好。
死又死不透。
这种状态真是糟透了。
“你想做什么?”
她清冷的嗓音此刻轻轻的,软软的。
贾巴大叫起来,“什么叫我想做什么?明明约定好了,输的那个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