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倦怠闭眼。
疼痛感席卷而来,腹部穿透的伤,还有脖子……等等,脖子什么时候受伤了?
她冷汗淋漓。
贾巴见她痛苦蹙眉,哇了声,“抱歉抱歉,我之前给你下了麻痹神经的毒,现在药效过了……再来一次好了。”
说着就要伸爪子,再朝她脖子刺一刀。
“别。”
呼声很低。
贾巴停下动作,“但你很痛苦呢。”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瞪大眼睛,“不是吧,你在享受痛苦吗,喂喂喂,太狡猾了吧,自己偷偷在爽——”
“……”
伊芙对变态没招了,但又疼的厉害,腹部被贯穿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活动又崩裂开,她只能向兴奋的变态求助,“我的包呢?”
贾巴疑惑:“嗯?”
伊芙和他讲道理:“如果你想养一只狗,这只狗最起码要身体健康才可以陪你玩。”
“喔!”贾巴沉思。
“我包里有药。”她说,“可以麻烦你把我的包拿过来吗?”
“好麻烦啊。”贾巴嘟嘟囔囔,不过想到刚刚那么爽,还是下床去帮她拎包,“喏,给你!”
黑色双肩包哐当丢在床边。
伊芙撑起身,找到伤药和纱布,余光见贾巴目不转睛盯她:“……”
算了。
随便吧。
她撩起衣服,绑带糟糕的绑着,渗着血,拆开又是阵巨痛。
“……”
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包扎。
贾巴盘腿坐在椅子上摇晃,邀功般说:“我这里没有药,所以用毒给你止血止痛。”
“……”
伊芙默不作声重新给自己包扎,忽然见腿间布料湿了一小块,她眉头微蹙,扭头看贾巴……视线下移。
尽管看的不清晰,但还是能看到他私密处布料浸湿后的暗色。
“呀……”贾巴读懂她的意思,脸色弥漫了层红色,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愉悦,“你刚刚掐我掐的太爽了,我没忍住……”
他发出“噗”的拟声词,“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爽欸。”
“……”
“…………”
“………………”
贾巴歪歪脑袋看表情呆滞的她。
神经病。
变态。
受虐狂。
伊芙暗暗骂他——没骂出声是担心把人骂爽了。
不过肮脏的世界观最擅长诞生扭曲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