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给他吹干头发了。
贾巴要起来。
“别动。”
贾巴:“……”
梳子的齿痕贴在他头皮,没有缓解瘙痒。
他记住这个折磨了!
贾巴恶狠狠想。
“好了。”伊芙给他扎了个低马尾,又把面具给他。
拍卖会的规则需要蒙面,但仅限于男人,女人进场不需要面具。
真是恶心。
伊芙心里讥讽了几句,见贾巴仍然蹲着,“做什么?”
贾巴艰难吐字:“忍……”
伊芙:“?”
贾巴长叹一声,“忍着好艰难啊——”
伊芙嫌弃的一脚踹开他。
“再踹我就忍不住了,伊芙!”
他倒在地上,大声控诉。
西裤不堪入目的支起。
“你被调教过吗?”伊芙眼神认真,如果是,那她可以稍微原谅一点。
“没有哦。”贾巴躺在地上仰视她,“我天赋异禀!”
伊芙收回多余的情感,抬脚从他身上跨过去。
“哦,就是这种羞辱。”贾巴兴奋,“把我当成垃圾一样跨过去!”
伊芙轻轻叹气:“你脑子里没别的东西?”
贾巴侧头看手中的涂鸦面具,嗓音暗哑:“有啊。”
伊芙:“真稀奇。”
贾巴:“你怎么不问是什么?”
伊芙懒懒道,“没兴趣。”
贾巴起身,盘腿坐在地上,她的背影婀娜,礼服包裹的腰肢不盈一握,暗紫色裙摆随着她走动擦过雪白纤细的小腿,隐约能看到青色血管。
她的秘密也像青色血管,只有剥开皮流出血才能勉强窥探到。
“伊芙。”
伊芙用鲨鱼夹夹好头发,“嗯?”
“我还硬着。”
“那切掉好不好?”
“……这也是命令?”
“唉。”她想,但也要考虑消灭组织之后自己的生活。
-
拍卖会场却是黑灰色结合的冷淡色调。
伊芙找到座位号,围着转了一圈,看向四周静悄悄的“观众”,以及四道门都站着的守卫。
想要偷溜去直接截走被绑架的人恐怕行不通。
她耐着性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