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怎么有人敢这样靠近自己?
她不知道aplha在情热期意味着什么吗?
“……先生,求你千万别投诉我,我这样一定会拖累那个经理的……”
裴寂垂眸看着对方振振有辞的脸,她原本梳向在后方的额发落下几根,又因为少女着急出的汗沾在了她饱满洁白的脑门上,因为情绪起伏而加快的呼吸正将微弱气流波动推向他裸露在外的手腕皮肤,男人的皮肤此刻变得格外敏感。
裴寂就像被烫到一般,将手缩回,他没有移开视线,面色无波地依旧听着骗子女孩的话。
他心想:可你知道你为之求情的经理把你推出来,让你去送死吗?
Alpha失控时伤人的例子每年都有,信息素等级越高,失控概率越低,但一旦发生失控事件,造成的恶劣伤亡和影响都不能小觑。
裴寂的理智告诫自己不该再听下去了,他没有任何理由要继续听完一个骗子女孩编织的拙劣借口,可他的□□也无法让他跟平时一样,动动手指就可以让安保队在30s内抵达这里把女孩整个人都丢出去。
“。。。。。。”
程韵悄悄抬眼望去,看见对方嫌弃地猛然缩回手,嘴角向下撇了撇:切,这不还没碰上吗!
搞得好像碰上就会得病一样,我们边缘区臭外地的穷酸味儿可别沾你身上。
这还是穿到这世界以来程韵讲过最长的一段谎话,太久没有这么撒谎过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演到位。
程韵心里还在纠结要不要来把狠的,掐自己大腿憋点眼泪出来,就听到对方声音低哑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啊?
程韵立马直起身退后三步,想走又不敢真的走,一步三回头地转身离开,就当她第二次转过头,想开口却被对方打断。
“我不会跟神甫投诉的。”
裴寂看着对方灵活的眼睛里写满了不信任,耐下性子道:“我以裴氏的名义保证,你会如约获得你该拿的酬劳。”
程韵向来知道见好就收,眼看对方耐性即将耗尽,怕对方反悔立马疾步走出房间。
裴寂听见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藏在桌面下攥紧的手才微微放松,他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放松,深呼吸了一瞬。
如果程韵在刚才鼓起勇气抬眼去看对方,就会发现裴寂眼底浓重的欲望和忍耐时绷紧的胸肌线条在西装衬衫下如火山躁动期般的起伏。
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调整了一下站姿,慢悠悠地走到程韵刚才站的地方,微微低头,像在感受什么。
空气里仍有一点对方的气息,如果程韵还在,那她就会明白这是裴寂站在她身后低头去闻自己发间和脖颈处的味道的姿势。
他在试图感受到程韵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