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安薄唇勾起,语带歉意:“不好意思,是找我的。”
席维僵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顶头上司,却发觉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去阻止对方。
维克托眼眸眯起,觉得这两人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嫌隙?
席维也察觉到了维克托的意思,立马转换态度:“看什么看,少校您大人物一个,招聘清洁工这种杂活您肯定是不知道的。”
大人物这个字眼对维克托格外刺耳,原本看戏状的双手顿时由环在胸前转变为放在身侧,席维可以感受到对方隐藏在衣服下的肌肉绷紧,俨然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事。
席维胸腔内吃瘪的郁气消散些许,依旧对外面在说什么格外好奇,焦虑让他下意识地开始咬指甲,贝齿轻轻地咬着大拇指,神经质地时不时转头看向门外。
维克托心底还是产生了一丝好奇。
他垂下眼眸查看研究员发给自己的污染幸存者的分析报告,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一眼门外的方向,这让席维略略放心。
……
程韵有些不安地视线飘忽,面前的男人跟自己距离是不是太近了。
一天之间遇到两次“熟人”,这个概率是不是太高了?
程韵很难不怀疑自己被人盯上了,但对面这个人不一样,他轻声细语的,跟刚见面时关怀自己的时候语气一模一样。
如果说硬要找不同,那就是对方比之前见到时,胸更大了?
而且身上应该是喷了一点柔和的香水,程韵站在他面前,只觉得自己几乎被对方身型笼罩,对方身体就像是冬日温暖的壁炉,还有着蛊惑香气。
程韵被对方说得脑袋晕晕的,只知道对方求贤若渴的态度。
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队内禽兽太多,急需阳痿的后勤来收拾烂摊子!
“唉,其实我跟你也很像呢。”程少安忽然转了个话题,语气遗憾,“只可惜这么多年下来,能跟我一样免疫信息素压制的人也只有你一个。”
他眼波流转,有一丝沉迷的情绪被他压在心底,“而且我们竟然都姓程,你说会不会我们是……”
话只说到一半,却没有说完,仿佛故意等着程韵的接话。程少安很期待对方说出那个词,视线近乎贪婪地观察着她每一丝反应。
好可爱,近距离一看对方脸色比之前看上去好了很多,宝宝真的有认真照顾自己呢。
悄悄不耐烦道时候睫毛会比平时眨动的频率更快诶,难怪公交车上那个贱货被宝宝埋了一下胸就yin荡得当场发骚。
程少安一点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程韵的回答。
程韵思绪万千,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思考片刻后,仿佛下定决心一样,小声回答道:
“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