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从祁凛嘴里说出来,简直比恐怖故事还要惊悚。
“祁凛,你看清楚我是谁。”苏昭咬着牙,试图掰开他的手指。
“我知道……”祁凛喃喃自语,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知道是你……除了你,谁还会这么狠心……”
“你还记得吗?”祁凛闭着眼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有些飘忽,“军校……那天也是这么晚,你翻墙出去给我买药……”
苏昭动作一顿,随即冷声道:“我没做过这种事。你记错人了。”
“你骗人。”
祁凛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当时明明怕得要死,怕被教官发现……但你还是去了……”
“我没有。”苏昭打断了他,语气有些不耐烦,“祁凛,那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吧。”
“臆想?”
祁凛松开了一只手,却依然把她圈在怀里。
“那这道疤呢?”
他强硬地抓起苏昭的左手,指腹摩挲着她虎口处一道极浅的白色伤痕。
“这是我们要毕业那年……为了救我,你徒手挡下了那把离子刀……”祁凛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当时流了好多血……你痛得脸都白了,却还笑着跟我说没事……”
苏昭看着那道疤,眼神有些恍惚。
这道疤……
在她的记忆里,这是她在一次模拟训练中不小心划伤的。
“这是训练受的伤。”苏昭冷冷地抽回手。
祁凛的手僵在半空。
“苏昭,有时候我真想剖开你的脑子看看,联邦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闭上眼,眼角似乎有一滴晶莹滑落,迅速没入鬓角消失不见。
苏昭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
这种烦躁来得毫无缘由,就像是一团火在胸口闷烧。她觉得自己应该立刻离开,离开这个满嘴疯话的酒鬼。
“既然殿下只想发酒疯,那我就不奉陪了。”
苏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抬脚便往门口走去。
然而,刚迈出两步,她的脚步便是一顿。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眼前的景物瞬间出现了重影。
怎么回事?
苏昭扶住额头,用力晃了晃脑袋。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腾起,迅速窜遍四肢百骸。那种热度不正常,带着一种令人酥软的麻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苏昭猛地回头,看向房间中央的那座在此刻显得格外诡异的青铜香炉。
那里正袅袅升起一缕淡紫色的烟雾。
刚才一进门时闻到的那股幽香……
“你……”苏昭抓着旁边的椅背,咬牙切齿,“你在香里……放了什么?”
“这叫“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