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应,立在温宜身后。
指腹贴上她湿润的头发时,她下意识想动。
“别动。”
然后是吹风机打开的声音。
在耳边嗡嗡作响。
温宜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要给自己吹头发。
是嫌弃她动作太慢吵到他吗?
她有点不知所措。
脊背绷的很直。
温宜头发很软。
他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墨发间,指尖不时触碰到她温热的头皮。
似有一阵浅浅的酥麻感。
头发快干的时候,像质感很好的绸缎一样。
从他指缝中滑出去。
他指腹勾住一缕发尾,缓慢又细致地碾磨。
不得不说,谢澜生技巧好像还不错。
比她从前在理发店里的还要好一些,不至于扯痛她。
吹风机风声突然停了。
温宜才意识到头发干了。
她真心实意地道谢:“沈先生,谢谢你。”
细软的嗓子。
像江南吴侬软语的调子。
谢澜生喉间干涩,很淡的“嗯”了声。
浴室门关上。
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温宜知道他在洗澡。
趁着这功夫,她摸到了床上。
把自己塞进被窝里,安安静静的,再没一点动静。
谢澜生裹挟着热气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床上的一小团。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侧着蜷缩成一小团,像猫儿似的在他心底挠了一下。
谢澜生放轻了步子。
关掉所有的灯。
-
次日。
温宜睡醒下楼的时候,谢澜生已经出去晨跑了。
她看不太见,安静坐在餐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