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玩一个吧,带带三哥,你不知道我们三哥过得什么日子,比庙里的和尚还清苦——”
谢澜生递过去一个眼神。
幽沉沉的。
宋闻周当即意识到说漏嘴了,在温宜更加疑惑的思绪里赶紧找补,“咳…男人嘛,一扑在事业上就容易忘己。”
说完,背地里又把沈怀生骂了一顿。
狗日的东西,一天天的就知道玩女人。
温宜有点懵。
改邪归正了?又觉得哪块对不上。
不过到底没扫大家的兴。
只是她看不见。
宋闻周三言两语搞定她,“三嫂反正有三哥的,怕什么。”
这群人平常玩骰子玩得很六。
嚷嚷着玩比大小,猜点数。
谢澜生没阻拦,低头在她耳边给她讲规则。
离得近,他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时,温宜下意识瑟缩了下,但还是没躲。
他声音好听,讲话条理清晰。
温宜忽然间觉得,沈二营造的那些坏名声是不是故意藏拙。
骰子比大小的第一局。
赵聿先喊:“五个三。”
宋闻周:“七个三。”
“八个四。”
“……”
“十五个六。”
轮到温宜的时候,她有点犹豫。
谢澜生在一旁温声说:“别紧张,随便喊。”
她点点头,声线轻轻的,“开。”
几个人打开一看,赵聿兴奋得要命,“哈哈哈三嫂,正好十五个六,你输了!”
“输的可是要罚酒的哦。”
宋闻周:“三嫂要是不胜酒力就改喝茶也行。”
赵聿不肯了,“这哪行,规矩不能坏!”
温宜一时没记起来自己怀有身孕的人设,“没事的,我可以。”
谢澜生黑眸睨在她身上。
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嫂爽快啊,就一杯。”赵聿上杆子给她倒酒,“这酒不烈,度数不高的。”
酒杯递到温宜面前,她闻到一点酒水清冽的气味。
正要抬手,眼前有什么晃了一下。
谢澜生径直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酒杯清脆地搁在玻璃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