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气质乖觉。
“温宜,名义上我是你的谁?”
她眼睫动了动,顿了两秒才低低回答:“老公。”
温宜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理亏感。
脑袋轻微垂下去一点。
她声音轻软,落在谢澜生耳里,想要再告诫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周身凛冽的气息也淡下去。
只说:“夫妻一体,受了欺负就该告诉我。”
“明白吗?”
温宜以为她立马就要受到教育了,没想到他会说…
受了欺负,就该告诉他…
好像忽然间,她身后多了一个人。
一个…她从不曾想过的,远在意料之外的人。
看她迟迟没出声,谢澜生也没多说什么,捏了捏她手指,“饿不饿?”
温宜恍然回神,摇摇头,又点点头。
而后耳朵有点红。
谢澜生没说什么,带着她往电梯走。
她忽然想起来什么,轻声问:“沈先生…他们为什么叫你谢总?”
谢澜生眼睛都没眨一下,懒淡道:“曾用名。”
温宜愣了下。
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觉得奇怪。
现在的豪门世家都流行叫曾用名吗…?
她想的出神,没在意电梯已经开了。
谢澜生拉了她一下。
温宜没站稳,脑门撞在人胸口上,遮光镜都撞歪了点儿。
她连忙抬手去扶,往后退开了点儿,脸颊滚烫。
“抱…抱歉。”
磕磕巴巴说完又觉得他肌肉怎么这么结实。
撞得她脑门有点痛。
谢澜生低眸看她,皙白的皮肤泛着粉晕。
像熟透的水蜜桃。
电梯间不大,头顶灯光很亮。
足以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见人没出声,温宜不好意思地问:“是不是给你撞疼了?”
谢澜生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嗯。”
像是怕她听不见似的,又补了句:“挺疼。”
“啊…那那…那怎么办?”
温宜整个人都烧起来,又急又慌。
一个大男人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疼。
是不是她脸上的遮光镜硌得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