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侧的力道突然没了。
床垫很轻地回弹了下。
而后。
人影站直离远了,冷压的声音砸下来:“收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温宜还没回神,就听到走远的脚步声。
刚刚因紧张揪悬的心脏,猛地落地。
怦怦坠跳。
如果不是她想的那样,那为什么突然抱她,还把她放在床上。
算了。
没强迫她就好。
温宜松一口气,正想下床离开,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是谢澜生回来了。
那口散掉的气儿瞬间聚拢,她打起十二分精神。
见到人进来,她往后挪了点,“沈先生——”
谢澜生把拖鞋放在床尾的地砖上,声音淡薄得仿佛刚刚的事没发生一样,“穿鞋走。”
他居然…是去给她拿鞋了吗。
“啊…哦…”
温宜谨慎地挪过去,一边分心注意他的动向,一边小心穿上。
所以…
刚刚突然抱起她,是因为她没穿鞋?
难道,真是她误会了?
温宜脑子又开始乱了。
从床上站起来,她还是拉开了距离,客气疏离:“谢谢沈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嗯。”
紧接着。
身影迅速消失在谢澜生视野里。
卧房重归于静。
男人黑眸深得像看不见底的漩涡,呼吸沉下去。
许久,才吐出来。
还是…
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