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霄:他真正的CP在隔壁念计算机
谈霄:哥哥,我太冤了
谈霄:我要在脸上刺一个冤字
他的消息跳得飞快,张行川简直看不过来,读得没他发得快。
谈霄讲完了经过,又说:我刚才没看到消息,不是故意不回你。
张行川终于也跟上了进度。
信息量太大,导致他只有余力发出一个疑问。
张行川:你怎么手机打字也这么快?
谈霄:哥哥,因为我是年轻人。
张行川没招了,接不上这话。
谈霄能想得出张行川此时在那边的表情,一定是既想笑又无奈,那是张行川的诸多表情里,谈霄最喜欢的,之一。
谈霄:你在哪,忙吗?
张行川:刚从天津回来,还没到家。
那应该是没什么事的意思吧?
谈霄:我现在也不忙,正在寝室躺着玩手机。
只要张行川说不忙,他准备立刻出发去找张行川玩。
张行川:那你好好休息吧。
谈霄满怀期待,这话犹如兜头泼了冷水,又不想理总裁哥了,心里默默抽出考核表,开始扣分。
谈霄:bye。
他把手机丢到一边去,拿了下午跑步换下来的运动服去洗。
在洗衣房里,他遇到了认识的人,对方和他专业不同,但也是博士三年级,正为毕业愁得一脸菜色,甚至开始脱发。
谈霄还没这么严重的问题,从共情变得同情,关爱谢顶博士,人人有责。
两人聊得久了点,洗衣机也完成了一个快洗工作周期,谈霄拿出洗好的衣服,和那位准博士告别。
因为他在今天的聊天局里发挥得过于煽情,那大哥被他聊得双眼发红,还用力和他拥抱,并很中二地摇他的肩:“谈霄!我们一定能顺利毕业!我们一定要顺利毕业啊!”
谈霄被摇得恍恍惚惚,拿了洗好的衣服上楼,暗道下次再给人灌鸡汤,还是要适可而止,千万不能再用这么大劲。
下楼洗衣服一般不必等洗完,定个闹钟,到了时间下去取回就好,因此通常送洗也就去一会儿工夫,很快就能回来,而且这楼里住的都是认识的同学,谈霄出去就没锁自己寝室的门。
但他记得走的时候是关上了灯,还关好了门,快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开着,灯也开了。
有人来找他了吗?
他走到门口,房间里果然站着个人,正在矮书架前微弯下腰,在看那上面都有什么书。
谈霄左右看看,确认自己正在博士楼的楼道里,又向房间里面看看,确认这就是自己的寝室。
那么,张行川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