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江漓的情绪平复许多,宋母问两人出去做了什么,宋言墨只是简单回了句公司有事,便没有多说。
江漓很庆幸宋言墨的隐瞒,这无异于保留了他最后的尊严。
宋家的长辈非常好,他不愿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狼狈。
宋言墨也不算完全说谎,他的公司确实有急事要处理,人一回来便坐在书房忙碌。
晚上九点,江漓吃过饭躺在床上,受伤的脚被轻轻抬高,也没玩手机,只是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乐树的消息在这时发过来。
[乐树:你的雇主人还不错,他回去有责怪你吗?]
[江漓:没,宋先生是一位非常好的人。]
[乐树:奶奶已经睡了,她让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怪你,是你养母和那些坏人的错。]
[江漓:嗯嗯,等新年结束我就回去看奶奶。]
[乐树:话说回来,既然你的雇主这么好,你干脆用个美男计将他拿下!]
江漓觉得荒谬,回复一个“天塌了”的表情包,并配上文字:“你当你的兄弟是男版妲己还是当代陈圆圆?”
[乐树:我觉得你比他们俩都好看。]
由于对话内容过于离谱,他拒绝和乐树继续聊天。
等等——
他突然注意到微信顶端那段windows登录提醒。
糟了!
他赶紧退出,祈求不会在宋言墨的电脑上留下痕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他够着脑袋试图听清对面书房的动静,这个时间也不知道宋言墨是否还在工作。
“哗啦”一声,卧室门被推开。
宋言墨不动声色地关掉无意窥见的微信内容,轻轻抬头。
门缝里,夹着一双狗狗祟祟的眼睛。
“江漓。”他上半身微微前倾,注视对面:“是脚不舒服吗?”
“没有!”江漓瘸着腿进来,拘谨地贴着门站直:“我就是想问,您是不是有很多工作?”
“嗯。”宋言墨将钢笔放下,“今晚估计要通宵,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当然没有!”江漓单脚撑着地面,双手紧张地贴在裤线乱敲:“我就是想问您,要不要吃点东西?”
晚餐宋言墨只吃了几口,江漓觉得喂麻雀都不够。
“我可以帮您去做一些。”
江漓睫毛轻轻垂着:“我做饭挺好吃的。”
宋言墨的出现化解了他今天的无助,他能做得不多,目前能想到的就是以这种笨拙的方式报恩。
宋言墨自然了解他的心思:“虽然很想尝尝你的手艺,但让一个受伤的人去给我宵夜未免太不礼貌。”
“您想尝的话,那我就去做呗。”江漓见对方没有嫌弃的意思,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我做的都是快手菜,不费什么事,半小时就能做好。”
宋言墨叠起长腿靠在椅子上,似乎在犹豫。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江漓做了一个店小二的姿势:“您就请好呗。”
宋言墨的院子里虽然有厨房,但食材不够。江漓打电话要了些吊龙,准备做一道洋葱炒牛肉拌面。
这道菜很简单,对他来说soea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