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疑难杂症需要占用专家一整天啊,又不是要基因重组。
季存言早晨刚来的时候,那西装男就已经坐在外面了,一大早就摆了个死鱼脸,让季存言以为他也是来候诊的。
信息素过敏症爆发的时候,季存言就会变得很沉默,何况那西装男看上去八成是个Alpha,季存言更是躲得远远的。
已经到了酷暑天,外面日头很大,这所诊疗院是开在山脚下的,看似清幽,实则蝉鸣声能吵死人。
手腕传来一阵阵的刺痒,季存言强忍着不敢挠。
咬着牙等了快三个小时,密密麻麻的刺痒感逐渐弥漫到全身。
季存言犹豫了一下,从小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小药瓶,倒出两片药,小心翼翼摘下口罩,兑着矿泉水吞了下去。
那是陈医生之前开给他的,缓解信息素过敏症的特效药。
一千八百块一颗。
就刚刚那么一哆嗦,三千多就无声无息地飞走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11点半。
季存言焦灼起来,他只在OA上向老乌龟请了半天的假,全浪费在这儿了。
想到这个,他赶紧点进OA。
一看,请假申请被驳回?
操!
他大爷的,老乌龟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他穿小鞋的机会。
屋漏偏逢连夜雨,季存言不忍了,起身要直接冲进诊疗室去。
他倒要看看里面究竟在搞什么,磨磨蹭蹭这么久。
这时,一直沉默的西装男站了起来,拦住了他,并告诉他陈医生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被傅三少给占用了。
这对季存言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以前陈医生就提醒过他,他这个毛病没得治,而且很大可能会随着一次次发作而越来越难控制,严重的话甚至有生命危险。
这次忽然爆发,情况就挺不乐观的……
季存言想硬冲进去,就算是求也求着让陈医生先给他看看。
他只需要十多分钟,最多二十分钟就能完事,不会耽误多长时间。
但这个西装男死活不让他进。
看那人高大的身形,季存言掂量了几分……
好吧,他打不过。
季存言只得叹一口气,转身离开,神色无比失落。
但装的。
他才不会轻言放弃,出去以后,就偷偷躲在走廊外。
等了好一会儿,那个放哨的终于去放水了,他立刻像只兔子一样,嗖的一下就闪了进去。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可是要命的事。
再说了,他也花钱预约了,医生要有医德,怎么能只为权贵折腰呢?
何况他都等三个小时了,那傅三少看什么玩意儿能看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