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才看了季存言一两眼,就要收他为关门弟子了?
平时傅修允都是一派平静淡漠的样子,季存言难得从他脸上看到这种程度的情绪波动。
好似净玄大师这句话带给傅修允的冲击,比那股市崩盘都还要剧烈。
意识到事情开始变得不简单,季存言没法再装哑巴了,赶紧笑了笑:“大师,您太客气了,我没有佛缘的,我爱吃肉,尤其爱吃烤鱼,还有鸡肉也爱吃,一顿不吃就受不了的。”
季存言还想说他以前小时候在农村,都是亲手杀鱼杀鸡,他这样的,怎么能跟佛缘沾上边呢?
不料净玄大师却道:“阿弥陀佛,俗家弟子,不拘于那么多佛门清规,菩提自在心中。能观达众生为慧,慧能生道,故名根。施主独具佛根,先天禀赋,只需后天修身养德、破除我执,必有精进。”
季存言一脸为难。
心道还佛根呢,他压根儿都听不懂大师在叽里咕噜念叨些什么好吗……
后来净玄大师几番劝说,季存言只是抿唇礼貌微笑。
净玄大师明白不能强求,便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转身走回殿内。
见那边傅修允也起身了,季存言才大松一口气。
傅修允好歹有蒲团垫着,他可是对着那青石硬地板生跪啊。
起了一半,才发现他腿都麻了,尤其是右腿,麻得直接软了下去。
季存言身体一歪,暗叫不好。
天哪,他不会要在佛堂前出洋相吧?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他。
与此同时,淡雅的沉香味扑面而来。
“小心。”
傅修允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吐息的热气似乎喷在了他的面颊上,悠悠的沉香味自那处蒸腾开来,晕染到他的四肢百骸。
季存言心神一晃,偏过脸去看向傅修允。
那人薄唇轻抿,淡漠的脸庞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确认他站稳后,就松开了手。
季存言这才回了回神,轻声道:“谢谢。”
傅修允没有说话。
季存言尴尬地拍了拍裤子。
刚刚那种感觉,好奇怪……
他的手腕在发烫,脸颊也在发烫,甚至整个身体都仿佛被什么给蒸腾着,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燥意在心底暗涌。
如果换个人,他一定认为对方刚才朝他释放了信息素。
但这个人是傅修允,傅修允不是没办法释放信息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