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这样的反应似乎伤到了那Alpha的自尊心,那人扑上来抓住季存言的胳膊,粗鲁地把他往巷子的方向拖拽。
被浓烈的Alpha信息素压制着,季存言浑身都在发抖,根本提不起力气来。
在没分化以前,他也曾是叱咤风云的小霸王一个,小时候上房揭瓦,捉鱼抓鸡,皮得跟个猴一样,还被母上大人用藤条抽得满村跑。
但他后来分化成了Omega,还是个对Alpha信息素过敏的Omega,只要对方一释放信息素,他就完全占不了上风。
更遑论这个醉鬼流氓居然用信息素来压制他。
季存言在心里大骂,要不是因为这该死的信息素,他徒手也能把这厮给打趴下!
然而此刻,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只能凭本能挣扎着:“放开!流氓!死变态!别碰我……”
那人轻轻松松就把他拖进巷子里按倒在地,伸手要去撕扯他的衬衣扣子。
季存言惊慌大喊:“你要干什么!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现行的法律对Omega有着全方位的保护,只要是违背Omega意愿而进行标记和性行为,一律都属于严重刑事犯罪。
然而那个Alpha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他眼睛发红,犬齿长出,按住季存言的脑袋,伸手撕掉了他贴在后颈上的抑制贴。
“不……”季存言绝望地嘶喊着,声音都变了调。
皮肤上的刺痒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灼痛,像被火舌给炙烤着。
与此同时,沁人心脾的依兰香信息素味道不受控地喷涌而出。
“好香,好香……”
低沉又浑浊的声音在季存言耳边重复着,令他刺痛,令他恶心,令他窒息。
“滚开!不要……救命!救命!”他难受地张嘴呼吸,却发现连喉咙都被车尾气味熏得发痛。
这么浓烈的Alpha信息素,他担心自己恐怕要丢掉半条命。
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开始僵直抽搐,心跳越来越快,濒临极限,喉咙宛如被刀片割着,只能发出嘶哑破碎的喊声。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逮住的兔子,无论如何蹬腿扑腾,都无法摆脱魔爪。
救命,谁能来救救他……
这种绝望的感觉,他在8年前就体会过一次……
那时他才刚分化,躲在那昏暗的储物间,外面围了至少十个Alpha。
他们用那些令他窒息的信息素压制着他,攻击着他。
那些Alpha仿佛已经不是人类,而变成了一只一只盘踞的野兽,张着血盆大口,要把躲进储物间里那个美味的Omega分而食之。
他们一次接一次剧烈地撞向门板,季存言咬得下唇出血,拼尽最后的力气抵住门。
在那储物间的门板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那些Alpha的前面。
硬生生抗住了十余个Alpha的围攻,一直撑到保安和医生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