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忽然感到无比好奇,想回过头去看看傅修允此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平时那么淡漠禁欲的人,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动静呢?
但季存言刚一动,傅修允就凑得更近,好似担心季存言会逃走一样。
季存言只得乖乖待着,打消了扭头过去的想法。
空气中隐隐浮现出乌木沉香的味道,而且越来越浓,季存言缓缓吸了一口,心脏不由得一阵悸动。
傅修允吐息的热气喷洒在他后颈的腺体上,应该是察觉了季存言的颤抖,便低声问道:“今天能坚持一个小时吗?”
季存言蜷起手指,抿抿唇:“嗯,我能坚持的。”
得到这个答案,傅修允似乎满意地轻笑了一下,嗓音低柔道:“乖……”
季存言双眼睁大,然而不等他惊讶,腺体处忽然被触碰。
傅修允居然在用鼻尖轻蹭他的腺体!
季存言后颈的腺体从没有被外人触碰过,这样陌生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连腰都直不起,软塌下去。
然而下一秒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掌给扶了回来。
“别怕,”傅修允轻声说着,语气充满了安抚的意味,“我不会伤害你。”
季存言浑身仿佛过电一般,无比熨帖。
他攥紧手掌,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我知道,我只是……不太适应。”
“以后就适应了。”傅修允说着,竟又用鼻尖来回蹭了一下季存言的腺体。
季存言紧抿着唇,但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难耐的低吟声。
他双手撑住沙发面,手掌心里都渗出了汗:“傅修允,你别……”
以前哪怕烫嘴也会乖乖喊三少,这会儿却忍不住了,直接喊了傅修允的全名。
他一直以为,他们的亲密治疗仅仅是信息素的交换,不会涉及到身体的触碰,更何况是直接碰到他的腺体。
这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线,哪怕知道傅修允不会伤害他,也知道傅修允做不了什么。
他一时也难以接受。
傅修允感知到了季存言的抗拒情绪,虽然不舍,但还是退开了些。
季存言这才没那么紧绷,重新放松的身体。
傅修允垂眸看着季存言那微微发红的腺体:“你刚才分泌了好多。”
季存言心道这不废话吗?你都在我腺体上蹭了,能不分泌多吗?
不过嘴上还是顺着话说:“那今天一定能达到治疗效果了。”
毕竟连季存言都能感觉到,乌木沉香也比上一次浓烈了不少,这样的信息素浓度已经不会让他怀疑这个Alpha有什么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