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大半年里,银鳞公司一片欣欣向荣,众志成城的势头下,对赌协议的目标已然近在眼前。
偏偏在这样的关口,龙银重启了“鸟笼”,并且丝毫没有邀请越明苍的意思。
这么反常的举动,让越明苍不得不多想。
他的愿望并不只是和龙银上一次床,做一段时间的“男宠”,而是仗着龙银对他的特殊对待,彻底独占龙银。
如果他继续按部就班地推进对赌协议,那么,即便赢下对赌,也极有可能无法实现最终目的。
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急得火上房的越明苍当即雇佣私家侦探调查“鸟笼”的访客,又花大价钱截取了不少狗仔的爆料,之后的日子,他每天不是在查“鸟笼”,就是在查“鸟笼”的路上,完全无心公司的事。
一周前,越雨柃找上了他,和他大吵一架。
“哥,你什么意思,公司的事你都不管了吗,这样下去对赌协议怎么办?”
“龙银的问题更关键,这样下去,就算赢下了对赌协议也没意义。”
“龙银的问题你去找龙银解决啊,你每天坐在这里浪费时间,能有什么用?”
“我就是没法去找龙银,所以才不得不绕这么多弯路。”
“你之前不是能直接去龙氏找龙银吗,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我那时候是有事求他。”
“求还不容易吗,你现在也可以求他啊!”
“龙银又不是傻子,我毫无理由地去找他,他一看就知道我的目的是和他上床。”
“……你难道不想吗?”
“想。”越明苍坦率地承认道:“但不能直说,会吓到他。”
越雨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你就找点不得不求他的理由啊,你不是有对赌协议吗,这不就是理由?”
“你是说……放弃对赌协议?”
越明苍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看向越雨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恐惧,又带着一丝激动:“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放弃对赌协议,牺牲整个公司,换取接近龙银的机会。
这手段着实有点畜生,但是如果细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毕竟他们公司能走到今天,本来就是靠的龙银,现在这么做,也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而且就过去的经验来推断,即便他真的输了,龙银应该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的公司完蛋……
“你们那个对赌协议本来就有不少空子可以钻,我一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全都是给你提高容错率用的……真不知道小龙爷到底看上了你什么。”
越雨柃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继续说道:
“马上就是第一阶段的审计了吧,你就装作完不成目标的样子去卖卖惨呗,之后直接进入最终结算就行了,虽然这样做风险会上升一点,但只要能最后能赢下协议,那就没差啊。”
越明苍恍然大悟:“哦,还能这样。”
越雨柃看了看自己的老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皱着眉头道:“什么叫还能这样?你本来想怎么样?”
越明苍别开目光:“没有,我和你想的一样。”